此举于胡海是一注大赌,以己之命,博尉阿撩之忠。
“告了病?”胡海转向赵成,“果然如此?”
尉阿撩从未听过这词儿,茫然不解。
“好一个不敢欺瞒于朕。”胡海讽刺道:“朕要见尉氏阿撩。若他已死,你便提头来见。”
胡海看得起了兴趣,冲尉阿撩勾勾手指,表示他解剑。
本来赵高经了毒酒一事,叮嘱弟弟赵成彻查天子身边人等,特别是克日与天子有过扳谈的。这内里当然就呈现了尉阿撩的名字。此前胡海先是见他仪表不凡,而后又知其家学渊源,便留了心;既然留意了,平时偶也闲谈几句。赵成以莫须有之罪名逮之入狱,严加鞭挞。尉阿撩却始终沉默,未有片言只语。
尉阿撩被两人拖行上殿,遍体鳞伤, 满面血污。
胡海胸中大怒。
郎官里有位机警的, 瞥了一眼就站在一旁的中郎将赵成,笑道:“陛下, 那尉氏阿撩告了病。”
总之在世人看来,胡海就是闲着逛了五六天宫殿,期间赵高奏事,统统如常。
宫门外,李斯又一次觐见被拒,满腹无法出来,就赶上了正等着的赵高。
胡海盯着赵成道:“中郎将, 朕再问你, 尉氏阿撩安在?”
施恩于前,而火线可差遣。
而尉阿撩运剑,可直透甲胄。
胡海接过来时,只觉手臂一沉,若不是尉阿撩及时抓住剑柄,他的脚就要被这重剑扎个洞穴。
谁晓得,当初最主动劝胡海不要上廷议的赵高,这会儿却去找左丞相李斯摸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