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嘉冷飕飕地看他一眼,“在内里戏可看够了?”
白清函亲完后,脸就更加红了,一双眼睛水汪汪的,不知详情的人还觉得被非礼的人是他。
苏嘉脑筋里跑过无数脏话。
“皇上,你对臣妾太好了。”
白清函在床上滚来滚去,又得了圣旨不能本身摸时,他咬着枕头,眼睛都逼红了,内心骂着皇上可爱,但是又忍不住感觉皇上冷脸的模样仿佛比昔日更加漂亮了。
苏嘉嘴角抽了抽,挣开白清函的手,冷声道:“把白朱紫从朕身上拖下去,五花大绑,丢马车上。
苏嘉这番话把白清函那颗晶莹剔透的男民气撩得是春情暗动,春意浓浓,白清函恨不得给皇上生七八个孩子,不,生十个!
他写种马文时,有些戏份老是不能少的,常常有采花贼将他文下的女主们绑起来,正欲行凶时,男主跳窗而入,一把大刀哗啦啦像切西瓜一样干掉采花贼,女主们再哭哭啼啼抱住男主的大腿,“小女子无觉得报,只能以身相许。”
本来不喊,是因为感觉丢人,但现在比起岌岌可危的贞.操,丢人也没事了。
都是白清函那不要脸的傻子的错!
苏嘉也笑,只不过是嘲笑,“爱妃本日好胆量,朕要如何犒赏你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