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樟无所谓的“嗯”了声,将银签子丢到榻桌上,收回叮当的响声,他坐直身子,问了句:“吴徒弟可到了?”
“宜朱紫那边并未细搜,现现在已经无事了。”
“奴婢是嘉宁八年进宫服侍的,已经八年了。”青岚声音和缓,也不等宜平再问,就直接道:“奴婢当年到宫中时,宫中只要太后、皇上两位贵主,奴婢便被分在福寿宫做些打扫的活计,厥后许是奴婢还算勤奋,便被张嬷嬷选中到福寿宫偏殿服侍。不过太后当时很少去偏殿,是以奴婢也未曾见过太后几次。三年前,皇上大婚,宫中将内侍宫人重新选配,奴婢便被分到了大和宫,皇上除了婚后一月在大和宫住,今后的时候便甚少去了,奴婢又这般混了三年,便被分到了这里,算起来,朱紫应是奴婢最贴身服侍的一名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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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嬷嬷干笑了两声,拉着水清姑姑的手,顺势将一个荷包滑进了她的袖笼,“这地儿本就偏僻,若不是皇上那日想去院中弄月下雪景,只怕也不会来此处,可就那一次,这位主儿还出了大错,昨日半月禁足刚解,怎能热烈起来。”
宜平心中迷惑更甚,本朝选秀固然并非如前几朝那般只选嫡出,架空庶出,可在有嫡出的环境下,还是嫡出为先,徐侍郎家中既有适龄嫡女,为何会让一个不受待见的庶女参选?她如何也想不明白,便问钱嬷嬷道:“徐侍郎家中嫡女现在嫁在何方?”
“徐侍郎有远亲后代两人,一子一女,是龙凤胎,徐夫人当年诞下龙凤胎时,京中但是引发了好大的动静,就连先帝得知也给了赏,那位嫡出蜜斯应比皇上小上三岁摆布,春秋恰是合适。”钱嬷嬷渐渐回想着,语气中带着积分不切当。
宜平心中一惊,自古以来巫蛊之术便是大忌,此事究竟是真的有人行此暴虐之术还是……她神采刹时一变,立即叮咛道:“这些光阴,你们守好紫怡宫的大门,也不准再外出探听事情,老诚恳实给我呆在这紫怡宫,如有违背,便十足都给送到敬事房去!”
第二日, 钦天监监副索正超脚步仓促的来到福寿宫, 不知向辜太后说了甚么, 不到下午, 辜太后便命令搜宫。动静传到紫怡宫时, 宜平允在听钱嬷嬷和小金儿禀奏谁是宫中有外心的那一人, 听到小柱子传返来的动静, 宜平当即就从榻上站了起来,想到昨日刘洪神采焦炙的求见, 手掌渐渐握紧, 立即小声对钱嬷嬷和小金儿叮咛道:“去看看这院子里可有甚么不该有的东西,悄悄的,莫让那人发觉。”
宝庆殿正殿烛光透明,一旁的侧殿却只要一两点明光,半明半暗之间,谢樟斜靠在迎枕上,手里拿着一根银签子来回把玩,目光也如同这腾跃的烛光一样,阴暗不明。
钱嬷嬷笑盈盈道:“那都是之前的事情了, 现在老奴奉圣命在此教诲宜朱紫,水清姑姑当得一礼。”
紫玉神采大惊,连连点头道:“奴婢并未此有设法,姑姑可千万莫要猜忌奴婢。奴婢是内心焦急,可也是为了朱紫,这宫中没宠的主儿日子难过,朱紫现在能够靠着位份不被那起子小人剥削,可今后若其他主儿都起来了,朱紫又该如何!”
“不必!”谢樟摆了动手,从榻高低来,刘洪赶紧上前替他穿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