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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乃是太上皇钦定,送葬之时,罗彦乃是军中校尉,算不得白身,此事不要再提。”李世民这会儿脸上有些愠怒。毕竟当初罗彦也是一片美意,并且这件事情还是他帮手办成的,这会儿被人提及,就连本身也有些脸上挂不住。
好话说了一大堆,总之就是要李世民宽恕罗彦的罪恶。
“是啊,便是那些家眷,罗助教也没有做错。君子远庖厨,忍见其生而不忍见其死。何况是人。”
说完今后,朝臣看着一向都默不出声的罗彦,看看当事人是如何说的。
“贬罗彦为蓝田县县令,并罚俸半年。现在的蓝田县令调入京中,另有任命。”
但是被罗彦这么讲,两件事情他都是出自美意,并且拘禁朝廷重臣的家眷还是美意办了好事。按他这么一说,仿佛如果究查他的任务,反而要把那天去了万寿县的那些人都给措置一遍。
顿时有些人急了。
躬身接过李世民手上的奏疏,内侍捏着锋利的嗓子,念叨:“臣以愚鲁,辄逢弹劾。然自命此生之事,无不成对人言者,故仓促阅纵情理律疏,书成自辩三五章句。武德五年之前,臣苦读于庐州,久居与府学。家贫多以布施苟活,体弱向少打马游街。幸无损国之大事,略过不提。
及幸运得举,亦勤奋与所任,恐负君上之厚望。为官半载,无有不对。蒙恩师看重,得圣贤文章。蛙居深井,不知天大。一朝出笼,方知己小。学问不深,儒生之耻。臣知寒微,发奋读书。
窃以陛下田间拾穗之旧事,复太子躬种田亩之本日。惟愿人主代代以体恤百姓为务。
“陛下,罗助教说的没错。太子现在躬种田亩,以示陛下正视稼穑之事,不知多少百姓是以倍受鼓励。但是比处所官员劝课农桑好太多了,这件事情他没有做错。”
李世民这个时候也是有些难做。对于罗彦,实在李世民一向抱着比较亏欠的表情。但是现在看这个架式,又不能不措置,这就让李世民有些难做了。
罗彦一向没有出来辩驳,支撑他的人又不敢胡说,并且攻讦罗彦的拿出来的都是究竟,固然说有些被人成心曲解,但没有获得罗彦真正企图的时候,这些人也不好站出来,惊骇一不谨慎就和罗彦说的有出入。
“平阳昭公主一事,之事罗助教一时义气,便是放我等在这个年纪,也会如许做。”
内侍走下来将罗彦的奏疏拿上去,李世民孔殷地接过罗彦的奏疏,想看看到底说了甚么。这会儿李世民也担忧,想来很懒惰的罗彦,不会真的认怂,直接撂挑子不干了吧。
说好话的立即被讽刺返来:“尸位素餐本来就该罚俸,如果都因为幼年就姑息,那我等就专门给他收烂摊子么?”
而不爽罗彦的,还觉得他无言以对,等着李世民做最后的讯断呢。
不过这个惩罚实在也很过了。著作郎是从五品,弘文馆助教是从七品,这差异不是普通的大。并且已经算是被踢出朝堂,当闲散人去了。
但是还是有些御史不依不饶,拿着罗彦现在不务正业作为攻讦的话柄。
看完了罗彦的自辩书,李世民是一脸苦涩和欣喜。将奏疏递给内侍,说道:“把这个念念,让他们听听。”
“那你们说,这事该如何办?”李世民可不想因为这个头疼,以是把题目推给朝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