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一次恨起她这张甚么时候都古井无波、连安抚人时都如例行公事普通的脸来。
我满身都开端发僵,满心耻辱,却更忍不住向她贴了一贴,她从前面摩上来,贴着我自下而上地吻,嘴唇划过我的臀,我的腰,我背,贴到了我的颈上,又从颈上悄悄掠过肩头,我现在必然满身都红透了,因为她退开一寸,带着近乎迷醉的声音赞道:“你现在…满身都是桃花色。”
母亲笑道:“团儿捣蛋,独孤儿是官家子,如何能如教坊伎乐般给赏?赐她彩物百段,崔明德琴弹好,也赏绢百匹。”
我已被她摩的面红耳赤,只因是初度,还顾忌着些颜面,羞答答地问她:“你在看甚么?”
我大惊失容,顺手抓了件衣裳就往床下跳,韦欢一把抓住我的手,将我一下扯坐在床沿上,我不及呼痛,她便已搂住了我,贴着我的耳朵道:“穿衣服坐好。”
母亲兴味盎然隧道:“哦,如何说?”
她笑道:“老是去一处是一处。”说话间眼眉倾斜,尽是戏弄之意,我看得不忿,用心道:“诗三百,阿欢最喜好哪篇?”
我见她如此,也一本端庄地会商道:“诗凡三百,尽采天下之风,若一一都去,那里去得完呢。”
我现在才想起来母亲前几日说过要赐赏花宴,还请了很多近臣词人,我竟全忘了,宴饮之时,说甚么废太子的话倒不大好,便只能陪着母亲出去,登辇时不见阿欢和仙仙几个,问摆布,都道:“方才上官秀士叫出来问话了。”
但是这么自傲的她,却在我身上胡乱摩了有三四刻,才寻到了处所,到了门口,又似发明了桃源瑶池的渔人普通,帮衬着在那啧啧流连美景,端庄捕鱼的事却忘得一干二净。
阿欢想得必定和我相反,因为她一起面上虽恭敬,却总要时不时趁人不备时瞪我两眼,一副无人时便要清算我的模样,可惜我们才回寝殿,便有母亲那边的内侍来传我去回话,一点独处的机遇都不留给她。
我这里还在踌躇,婉儿却悄悄移到我身边,哈腰向母亲道:“陛下,可移驾赏菊了。”
我讶然道:“你分歧我去么?我不记得放了你假,还是我记错了,实在本日你歇息?”
她道:“六经之言,字字都是好的。”
独孤绍开朗一笑,拱手道:“陛下若至心犒赏,此一货币,便赛过多少布帛,若让妾选,妾倒宁肯求此一货币,不必彩物。”
我本觉得她如许好学长进的小娘子,喜好的不是雅,便是颂,谁知倒是一首《行露》,略回想一下这诗的句子,倒有些了悟,握住她的手,将那想好的戏谑言语都咽了归去,只笑道:“这么巧,我也喜好这篇。”
两个小宫人都被坐在床边的我吓了一跳,颤抖着就要跪下去,被阿欢喝住,道:“阿王拿银盒子里的茶叶,用沸水滚一遍,给二娘上杯茶汤。阿芳把那盘糖果子拿来。”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酒一下就醒了,抓着婉儿道:“甚么斥责?阿欢…韦欢她如何了?”
我道:“那便同我去前面罢,把书带上,我要持续看。”若做公主的好处都是本日这类,那我这公主当得也实在值了,若能再日日和阿欢产生些刚才那样的事,那让我做神仙我也不想换。
我真恨不得顿时回身,将她按在床上□□一百遍,可惜门外不应时宜地传来拍门声,有宫人谨慎翼翼地在外道:“韦娘子,该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