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者“迟迟”,灌溉营养液+202016-09-13 08:02:55
宫人们将壶摆在十步开外,我挽了袖子,拿了一只箭,对着那壶口瞄了半晌,手上用力,那箭出不五步便歪倾斜斜地落在地上,我赧然看向独孤绍:“技艺不精。”
独孤绍笑着指导我:“力量用对了,再来一次,准一点就好,我教你,如许眯眼…”话音未落,却见阿欢慢悠悠起家过来,□□独孤绍与我之间,手搭在我的手上,悄悄笑道:“阿嫂教你,不要甚么眯眼、甚么手腕力量的,随便一投就好。”说话间握住我的手腕,向前一投,那箭在空中划出一条标致的弧线,正正落入壶中。
这些游戏里除了双陆,我实在无一精通,钱戏要打赌,我又不喜,只得道:“那还是投壶。”独孤绍听了便来让我:“你是仆人,你先。”将紫羽的箭都选出来给我,红的给阿欢,自执了青色箭矢。
作者有话要说: 因而本年轮到承平和欢欢来讲中秋欢愉了~记得吃月饼哦~么么哒~
独孤绍被阿欢比下去,有些不忿隧道:“投壶我不精,你比过我不算本领,比过她才是。”
阿欢笑道:“十六娘如许,我只能反身投了。”拿起箭只,背壶而立,手腕轻扬,那箭如燕雀般跃入壶口,看得我目瞪口呆,半晌才鼓掌唱好,见阿欢还拿箭给我,赶紧点头:“你们两个比,我就不献丑了。”
她和崔明德畴前便晓得我对阿欢的心机,却不知我们到了多么地步,阿欢如许一闹,只怕她便甚么都清楚了。我心中一紧,有些指责地看了阿欢一眼,她却浅笑着看独孤绍道:“姑嫂相得,不是功德么?”
我已是看得目不暇接,都忘了喝采了,听独孤绍提及,惊道:“另有比这更短长的?”
席面设在太液池畔一处小阁。此阁是本年新造,专为赏秋之用。楼阁临湖,一楼出去是个小小院落,内里饰以山石,山石四周高凹凸低地种了很多本菊花名种。这馆阁二楼的窗较之时俗窗台要广大很多,也非高低推开,而是摆布推张,有些近似宿世的落地窗。我们便坐在这窗边,将窗敞开,远可见太液池上平林秋水、潾潾波光,近则见楼下金红白翠、争奇斗艳,冷风爽飒,将淡淡菊香送入台阁,与窗边铜炉中燃起的香脑混在一处,既暖又甜,叫人一嗅便知金秋已至。
我只想着那场面,便觉叹服不已,连声道:“她看着斯斯文文、秀清秀气,我还觉得是世家闺秀,只精于琴棋书画,不想连这投壶之艺也如许精绝。”
她笑道:“第一投都不算,再来一次——不要想着那壶,只用手腕力量对着壶上一砸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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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绍悄悄一笑,连取三矢,反手一投,三支箭竟同时入壶,将那壶口塞得满满的。阿欢不等我回神,自顾地走到壶口,将内里小豆和箭矢尽数倒出,复又回身返来,重新背壶立住,一手执箭,反手投出,那箭跃入壶中,又弹跳出来,恰好落入她手里,阿欢再以箭投壶,箭只又弹跃出来,落入她手,如此几次,竟是骁投数十次才止。
独孤绍淡淡道:“她十二岁时,她祖父本欲让她姊姊嫁到卢氏,她父亲却嫌卢氏徒有清名而家道不丰,想要将她姊妹许给宰相之家,但是当时房相公名声欠佳,她祖父又分歧意,一来二去的,就拖到了废太子选妃的时候,当时再悔怨也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