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注释:
阿欢没有迫我答复,她只是耐烦地看着我,一手搂住我,让我枕着她的手,另一手悄悄拍着我的背。在我因思家而脾气暴躁、喜怒无常的童年时候,母亲也曾如许轻柔地、一下一下地拍着我,哄着我睡觉。外祖父出自草泽,言音很有些不正,母亲也是以学了很多并州乡音,她常日里从不提起在并州的过往,唯有这类时候才会悄悄地唱些似是而非的并州乡谣。她唱歌时声音真是发自内心地和顺,这和顺明显白白地误导着我,让我一向觉得她不过是一名刚巧姓武又刚巧有些强势的皇后。这和顺也曾误导了李晟和李睿,他们总将她当作一名母亲,而不是一名政敌。
她白了我一眼:“我本来叫做无量寿,七娘叫观音婢,厥后阿娘嫌婢不好听,说本是婢家出身,不能再用这个字,就改做观音。贱名粗鄙,你听了就忘了罢。”
她回身瞥了我一眼,捏着我的手道:“愿尔命终即化男人,七宝池莲华中化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