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镇国公主GL > 第299章 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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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年纪而论,李旦实在是已做得很好了,十余岁恰是爱玩爱闹的年纪,不准读书、不准习武、不准与外人乃至稍有品级的宫官打仗,乳母保傅们自他被废后便全数换过,厥后几近每年一换,百戏宴饮等事上又被两省和教坊的人排在次后,连个在御前驰名誉的伶人都叫不到,独一可相见者不过守礼等几个“侄子”,见面却又只能守着叔侄名分——换作是我,我早就疯了。

我急得冒火:“阿欢,好阿欢,你再闹,我…我就下去了。”

她只是笑。

阿欢哼道:“我知他苦,宫中除了你这没心没肺的,那个不苦?你若要听我抱怨,我能够向你说三天三夜——归正我有言在先,你若敢多管他的闲事,触怒了陛下,我可再不等你,一天都不等!”

我本身理亏,只好任她捏着,本觉得她顺手捏一捏就好,谁知她捏上瘾了普通,一只手不敷,干脆反身坐定,两手抓着我脸颊挤挤捏捏地做怪模样,捏得努力,自额头至眼角、脸颊、嘴角一起掰扯,连下巴都没放过,我与她挨得近,说话间已多少有些心猿意马,又被她摸来弄去,还见她眼角眉梢那一种似含嗔又似带笑般捉摸不透的风情,刹时已是口干舌燥,随扈途中,又不敢有大动静,实在是难堪,将她手一捉道:“别捏了,再捏真是大饼脸了。”

我道:“本来你也晓得我不喜好,如何不先和我说一声?你说了,我还不听么?”

作者有话要说:  一更,另有两更…嗯_(:зゝ∠)_

千年才轮到我对她翻了个白眼:“他才几岁?你和他计算甚么?”

我道:“不下了。”实在无趣,又去推窗,阿欢道:“你若实在不耐烦,还还是出去骑你的马,又没人拦着你。”

一手便来抓我的手,让我靠着她渐渐坐定,又来探我的心跳,我哭笑不得:“我没事,你别急,只是想起来刚才三郎发脾气,策马跑出去了,不知是不是阿娘晓得了这事。”

她白了我一眼,这一眼不知勾动如何心肠,反手又来捏我的脸:“既是你都不在乎,我又想那些做甚么?”

她道:“你带着人做那些鸡翅、瓜子、火锅,吃这吃那的时候,如何没想到本身是大饼脸?我捏你一捏,你就大饼脸了?”

我两手抱住她的右臂,自上而下地看她戴的金丝手镯:“算了,上面人路上本就劳累,还要用心管我,何必呢——你这镯子挺标致的,不像是中原物产。”

我苦笑道:“你放心,我可不想再进一次掖庭。”一面说,忍不住又道:“他才十二岁,半大孩子,本来是天之宠儿,一下子跌下去,恰是巴望人伴随的时候,却没人能够靠近,实在也是不幸,换了是我,说不定比他脾气还大,你也不要苛责。”

她慢条斯理地将书翻开,架在我们两的腿上——本来是卷佛经,注释大字是梵文,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注解方是汉字,看得我眼晕,扫了一眼就畴昔了:“如果之前,你发明我派人悄悄跟着你,还不知要如何闹呢,本日却连一句话都没提。”

我对斑纹之类晓得未几,但是这镯子波纹均匀、周遭菱三种形状嵌套相间,金丝上还罕见地嵌着红绿宝石,做工纹样,与时下的国货大不不异,又不全像是天竺的物件,倒有几分欧洲那些教堂壁画的气势——不知现在的欧洲生长到甚么样了?教科书上仿佛说过,本钱主义抽芽是在明末?可明末去现在多少年我一点也不清楚,只记得唐宋元明清——最首要的是,如许素净的金饰竟出奇地与阿欢相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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