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息怒,臣妾知罪!”
“沈眉庄,你有完没完?敢在翊坤宫内大喊大呼?你当真本宫拿你没辙吗?”
“如何?只准你做还不准人说啊?你在半路上截走皇上,本宫无可何如,现在都找到本宫的宫里来了,你当真觉得本宫怕了你不成?别忘了,本宫在这紫禁城走动的时候,你还在你娘的怀中撒娇呢?你觉得本宫白白比你多活了十年来啊?”
“你们敢,谁敢动本宫一根毫毛尝尝,伤了本宫,你们有几个脑袋能够掉?”
我便也悄悄地在桌案便抄起了宫规,想起弘历在西二所誊写宫规的模样,我竟然会心疼他,我从未当个额娘,现在俄然多了这么大的一个儿子,的确让我非常难以揣摩的,正如裕嫔所说要费些工夫的。
“啪!”的一声,我就抬手一耳光打了畴昔,骂道:“如果没有你们,本宫此生都不会皇上萧瑟,永久也不会……”她固然端庄慎重,身子却荏弱得很,被我一耳光便歪了身子,我再一个擒特长,一手掐住她的脖子朝后推去,宫内世人一见,大事不好,两边的人忙着过来劝架,她被我掐住转动不得,只是双手抓我的发髻。
沈眉庄惊诧吃了我一掌,吃惊道:“年世兰,你敢打我?”
“她不出好歹,你就能放过本宫了么?不过,你放心,淑妃不会出好歹的,你们不放过本宫,本宫却必然会放过你们的,本宫要你们睁大眼睛好好地看着,本宫是如安在这紫禁城风景无穷,耀武扬威的。”
百合道:“回娘娘话,皇上交代过了,不准打搅了,娘娘健忘了么?”
惠嫔不屑道:“哼,岂有此理,一个小小奴婢还敢拦着本宫,误了本宫的大事儿,你有几个脑袋能够掉?健忘当年你主子拦着人去承乾宫请皇上,几乎害得淑妃娘娘难产血崩的事儿了吗?那一回,你的主子可从天牢里转一圈,还想让你的主子到天牢转一转吗?”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朕堂堂天子连齐家都做不到,如何治国平天下?你们的眼中到底另有没有朕?”
“你……?”
我承诺过声诺的话不会不算数的,我毫不会再伤害她们的生命,我会让她们好好地活着的,想着如果她们都死了,我再风景又能如何呢?不过是单独风景罢了,这又有甚么意义呢?
“够了,你们少在这儿一唱一和了,本宫有要事要见皇上。”惠嫔指着我们骂道,我嗔笑道:“要事?甚么要事?但是初夜换来的镯子又不晓得丢哪儿去了啊?”
“这……”百合思考再三,不由被她说动,不敢再言语,惠嫔叱呵道:“还不快去通报?皇上如果见怪,本宫自会一力承担……”看她慌镇静张模样,莫非是永寿宫的淑妃出了事情,不然他也不会如此焦急的。
“你天然不懂,亮工懂便可!”他不再与我答话,只是一味地深思,好似在思虑也好似在检验,我也不再打搅他,任凭着他拿着书卷歪在暖榻上闲闲地翻阅着。
“惠嫔,本宫没见过你这幅混闹的模样,你的端庄,慎重那里去了?”我猜淑妃的身子现在也该起了浑身的红疹吧,脸也该毁了吧,我命人在她的棉被里放了虱子,这虱子要不了人的命,不过也充足她锋芒在背,坐立不安了,又命人在她用的银制脸盆上放了玉茭花粉,这银本身是无毒的,遭到当初后宫中或人的五行相克术的影响,我也看了一些医书,晓得玉茭花与银连络在一起悠长利用,会导致毁容的笑容,不过要耐久利用罢了,她被软禁近两月了,也该有些结果了才是,不然惠嫔也不会如此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