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谁嗟叹声很微小,就像是有人受了重伤,躺在地上转动不得,又像是一个饿了好几天的人,已经到了奄奄一息的境地。
按理来讲,我就算是逃掉了天涯天涯,他也得追到头。可恰好我进了凶坟,他反而不敢追了。难不成连天不怕地不怕的狡先生也不敢进凶坟?
钢刀和镇邪短棍订交的那一顷刻,只见火星迸射,震的我手臂酸麻,短棍都差点脱手而飞。
本来深更半夜,我碰到这类处所非得绕开不成,就算必必要突入,也得遴选白日阳气畅旺的时候进坟。
四周乌黑,我的可视范围天然也不广。归正放眼看去,全都是高凹凸低,乱七八糟的坟茔。我手持镇邪短棍,发明短棍上面的符文正在不断的闪动着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