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三番五次让我滚,弄的我好生没面子。特别是那一对男女还用一种幸灾乐祸的目光看着我,更是让我内心很不是滋味。
他们满身乌黑,独一例外的就是腰间各自缠了一根不伦不类的红色束腰。左边那女的也就罢了,腰肢纤细,倒也算是都雅,可右边那男的却五大三粗,腰间缠一根红色束腰如何看如何古怪。
对于这类人,阴阳店铺的名头不管用,除非用钱砸到他头晕,才有能够借走人皮招魂幡。
田伯看了我足足一盏茶的时候,才冷冷的说:“跟我来!”
这只红眼大狗看的我内心发毛,要晓得只要吃过人的猫狗才会眼睛发红。田伯干的是扒人皮的买卖,手底下养着吃人的大狗也不算多希奇。
这句话实在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了,要晓得阴阳店铺近几年名誉如日中天,圈子里提起张无忍和何中华,谁不点头奖饰?获咎了我们,田伯还要不要在这混下去?
我没敢冒然闯出来,而是站在门口大声说:“田伯!有客人来啦!”
田伯此次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那只蹲在门口的红眼大狗嗷呜的叫了一声,掉头钻进了狗笼子里。紧接着电子铁门收回轻微的电机声响,从两侧渐渐翻开。
要晓得阴阳店铺在圈子里是响铛铛,更是华北地区的扛把子。全部华北地区,除了北京特案处,就属我们阴阳店铺名头最清脆。平时我如果外出接活,圈子里的朋友们一听我是阴阳店铺的,无不寂然起敬。
这个小屋没有窗户,难怪我在内里看的时候黑漆漆一片,连个灯光都没有。不过屋子里坐着的别的两小我却引发了我的重视力。
我这一亮着名头来,二层小楼内里顿时沉默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田伯才冷冷的说:“是阴阳店铺哪一名先生到了?”
我心中有气,田伯对这两小我这般恭敬客气,对我却这么不耐烦,压根儿就没把我放在眼里。这也就是我有求于他,不然的话非得把他的破屋子给拆了不成。
我笑着说:“来找您借一样东西!另有,您肯定不请我出来?”
要晓得田伯一贯独来独往,向来不交朋友。难不成这两小我是他的客户?来买人皮的?
“你那张人皮招魂幡!就用一夜!代价随你开!”
我气得鼻子都歪了,但想到田伯乖戾的脾气,立即就又压抑了下来。我大声说:“田伯,说句不好听的,您是在石家庄讨糊口的,阴阳店铺在华北地区有甚么影响力您也清楚的很。想赶我走,可得细心想想结果!”
田伯还没说话,阿谁看我不扎眼的男人却嘲笑道:“你算甚么东西?竟然也敢借人皮招魂幡?姓田的!你说,你借不借给他?”
田伯此人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脾气乖戾,六亲不认。他此人没有朋友,跟来往的客户也只谈钱,从非论友情。
我跟田伯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肯畏缩。恰好就在这个时候,阿谁一向没说话的女子俄然开口了。
我心中有气,不但没走,反而顺手拉过一张椅子,大马金刀的在上面一坐,说:“田伯,今儿我就把话放在这了!人皮招魂幡你借也得借!不借也得借!”
说完这句话后,他回身就走,穿过客堂以后,就拐进了一个小屋内里。
我打量他们的时候,那男的也在打量我。俄然间那男的站起来,冷静的说:“既然田伯另有客人,那我们就先走了。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