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这句话,还不慌不忙的对妫无头比划了个爱莫能助的手势,然后撒腿就跑。
趁着这个机遇,温太紫的定魂针脱手而出,穿透连衣裙,直接就钉在了长城的城墙上。
他扶好人头,伸手在腰间一摸,一条锁链就迫退了我们三个。
我猛地觉悟过来,怒道:“好你个妫无头!耍你家张爷爷来了?找打!”
却说我们三人目瞪口呆,心中卧槽的时候,却发明妫无头的脖子处竟然一点鲜血都没有。更让人感觉诡异的是,这家伙的无头身材竟然还向前走了几步,在地上摸索了一下,又捡起了掉在地上的人头。
这跟锁链叮叮铛铛,一环一环的全都是钢浇铁铸,从表面上看,有点像是勾魂链,但从重量上来看,却又比勾魂链沉了太多。
妫无头被他冷不防砸了一下,当场喘不过气来。
这些邪祟固然站在那没有脱手,但却居高临下的盯着我俩。也就那只猴子瞥见我手里的镇邪短棍比较好用,这才窜了下来想要掠取。
如果被这件尸衣给拽走了,我哭都没处所哭去。
这一拳尚未砸下,就在半途软软的垂了下来。
转头一看,其他几件尸衣各式百般,有的是老年人的笠衫,有的则是少年的T恤,衣服上有的血迹斑斑,有的却有小鬼的图案,归正五花八门,应有尽有。
一只猴子,我天然是不怕的,但既然连精怪都出来了,申明我们三个的环境有点不太妙了。
商天齐的拳套能破邪祟,能砸僵尸,需求的时候还能徒手接白刃,当真是一件极其好用的法器。这几年来,他仰仗这一双拳头,也不晓得砸死了多少穷凶极恶的凶人榜成员。
我这一下乃是尽力而为,不但短棍上面火光闪动,就连手柄上面的琉璃挂饰也相互碰撞,收回叮叮铛铛的脆响。
各位且看好了,不是我张偶然不讲信誉,在这个时候翻脸,实在是因为商天齐的顾虑已经变成了实际。
恰好那件衣服拽着我的背包从我面前掠过,我当头一棍,直打的那尸衣扭曲起来,然后轻飘飘的掉在了地上。
妫无头咧嘴一笑:“晚了!如果你刚才打电话还来得及,但是现在厉鬼一出,磁场混乱,你连电话都拨不出去了!”
妫无头死里逃生,破口痛骂:“混账东西!老子不发威,真当我是病猫啊!”
背包里不但有刚拿到手的阴沉木人和褚巧巧这个恶鬼。另有从浙江带过来的修魂石人,和店铺里一些其他零零散散的东西。
镇邪短棍蓦地砸出,想要把妫无头的人头给打成肉酱,不成想此人头尚未安设在他的腔子上,就蓦地间横眉瞋目,厉声喝道:“张偶然!你敢?”
俄然间阴风阵阵,一只白毛毛的爪子从斜刺里伸过来,劈手就想夺走我的镇邪短棍。那只白毛毛的爪子不像人类手爪,惹的我仓猝后退一步,再看的时候,倒是一只满身白毛的猴子正伸开嘴巴,暴露一口锋利的獠牙。
每一件衣服,都代表了一个方才死去的亡魂。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我们看不见的,一定就不存在。
这件孝服是一件红色的连衣裙,裙子很新,材质柔嫩,底部另有碎花的图案。看的出来,这件裙子的仆人应当是一个芳华弥漫的少女,被这个厉鬼害死以后,就借助裙子在空中飘零。
想起韩一目给我看过的那些质料,我立即想起了这只猴子是甚么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