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没想到你竟然安然无恙,的确太不成思议了。”木子邪看着面前无缺无所的秦风,冲动的表情让木子邪一刹时说不出话来。
固然氛围在这两人的衬托下显得不再那么剑拔弩张,不过一旁的醋坛子但是在不经意间被两人给踢翻了。
“秦风你现在长本领了啊?小师妹的豆腐你都敢吃了?”
“疼疼疼,大姐,放手啊,耳朵要掉了!”
秦风手中的伏魔棍披收回淡淡的玄色荧光后,双手于肩同宽。在轻灵术这奥妙的步法共同下天,秦风一招杀神七步刹时落入斧飞鹏的斧下。
“一老爷们说句话整的娘娘呛呛的,张嘴闭嘴还一股子猪油味,怪不得长得跟个娘们儿似的。”秦风站在远处看着冷优儿那一身方向女性化的打扮,反倒是调侃的嘲笑道。
秦风龇牙咧嘴的告饶着,这下倒是把满脸梨花带雨的风灵儿给逗笑了。
雾隐宗无数洗髓期的弟子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灵气颠簸吓了一跳。
颤中穴被秦风一脚踢中,斧飞鹏的脸上刹时憋得通红。大量的灵力开端在他的胸口淤积。
“我就是宗门一个砍柴的。”秦风随口说道。
秦风抚摩了下风灵儿的脸颊,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看似平平的一记开山斧,就像是秦风曾经劈柴的架式一模一样。但这两把蛮横的战斧竟然跟着斧飞鹏灵力的注入变得非常强大。
“我也就是砍柴的时候没事练练腿法,你如果也想这么强的话,每天一万下你也能够的。”秦风说这些话的时候,就仿佛是在说一件在浅显不过的事情普通。
并且从他们这些洗髓期弟子的口中能够得知,这灵境五重的雾隐宗妙手乃是这些人的徒弟。
“我说这小子如何会有底气这么说,本来这小子从始至终都在埋没实在力。”一名身穿灰色道袍,身穿略微魁伟的中年男人也从冷优儿的背后站了出来。
“不管你有多强,你们都得死在这。都还愣着干甚么?将阿谁老不死的给我杀了!”冷优儿冷眼旁观的看侧重伤的吴同,一身气势冲着秦风劈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