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签染色的一端插在桶中,上面普通无二。
陈瀚方缓缓扫视了一圈,见门生们脸上还带着模糊的怒意,淡淡问道:“为何不列队报导,在此鼓噪?”
许玉堂斯斯文文地回道,“我们也刚来,还没有报导。谭公子凭甚么说我们都能住天字号房?想来安排谁住甚么样的宿舍,这是国子监的事。谭公子对宿舍不满自去找管事分派宿舍的学正去。”
“吼甚么吼?”靳小侯爷愤怒地叫道,“住不上好房难不成赖我们?”
陈瀚方表示他找人抬了桌椅过来,与司业监丞一同坐了:“本年新录监生列队取签,登记报导,不得迟误时候。开端吧。”
“如此不公,这书没法读了!”
统统目光都望向陈瀚方。他浅笑道:“你说的也有事理。且符监规。这么着吧,抽签分派宿舍。廖学正,去制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