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哪一个,燕文祎都赔不起。
囊中羞怯又不甘孤单的,一楼花厅里可赏听歌舞,几两银子便能度上一|夜,另有免费的好茶服侍,这是城中几家花楼里都没有的办事。因此厅中多得是江湖豪客与低阶官吏,图上一段旖旎风月的氛围。
夜幕四合至拂晓将至之间,是风满楼最热烈、买卖最好的时候。
“没事渐渐来,过两天就适应了。挽着我,我扶你出来。”燕文祎转头向侍从打了几个手势,叮咛道,“临风,筹办几套衣裳送到新造的池子。”
夜晚温度降落,燕文祎披上一件薄氅,从身后百宝阁的底层里拿出一个红漆木奁,砌出一小块香料边屑,一边思虑一边渐渐地碾碎了投进三脚香炉中,然后才笑了一下,打动手势道:“这么急,是秦洪渊快不可了?”
但是美中不敷,这颗代价连|城的夜明珠上竟然横贯着一条裂缝。
燕文祎转过身去,“归去好好想想吧。”
燕文祎微微俯下视野,看到锦盒里是一颗硕圆的深海夜明珠,房间内盈满着莹白的光芒,正如十年前时的深海之底,靳雨青得胜为王当时,鲛女们身上挂坠的明珠一样。
燕文祎侧目瞧了一眼厅下的人,内心念叨:“风满楼……”这些寻欢作乐的人怕是从没有在乎过,山雨欲来——风满楼。
临风似深夜中来去无踪的鬼影,悄悄从房梁上跳了下来,递给燕文祎一叠密封的手札。待他全数扫过一遍,用蜡烛扑灭了丢进盆子里,才开口打搅道:“公子,那位想要见您。”
“公子。”燕文祎坐下来喝了杯茶,听临风不平道,“要不我们派人把娘娘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