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低下头嘴角悄悄上扬一下,假装臭不到二人的火药味,乖乖道:“全凭母亲做主。”
高太子妃高家家世秘闻普通,但高氏生母倒是来自江南四大师族,虽也是世家,可与太子妃薛家一比却要差很多。
白老太太眉头更深了:“郡主还未请先生?”
与赵氏酬酢几句以后,太子妃给了女官敬贤一个女神,敬贤把礼单交给了赵氏身边的嬷嬷。
清风点头:“还没。”
姜府的宴会在花圃的湖边停止,一边是接待女眷在湖的另一边是接待男人,隔着湖相互看不清无伤风雅却都显热烈。
沈氏担忧清风被太子妃欺负,偶有带长女到太子府看望清风,算是清风在都城比较熟的人了。
当朝的民风是女子到七岁长辈会请一个先生教习女工与女红,普通世家里都很正视,何况清风还是太子府的嫡女,八岁还未请先生,这薛氏明面上要贤能的名声,暗里却做着轻待原配留下孩子的肮脏事。
赵玖兰有姜家女人领着去玩了,赵云香拉了拉清风,清风说:“大姐姐找熟谙的人去玩吧,我找个地儿歇着就行了。”
“玉儿身材不适,我让她在留在府里歇息。”太子妃瞥一眼清风,淡淡道。
“这是太子府的清风郡主,皇长孙是她哥哥。”清风正要回话,一个仙颜妇人呈现了,是燕安侯夫人,笑着替清风回了话。
太子妃皱了皱眉,不睬她,在清风过来施礼的时候,俄然说:“清风啊,客岁应当给你请个先生的,可母亲太忙都忘了,你放心母亲已托人寻觅好先生了,过不了几日便能请进府来。”
说到皇长孙白老太太便晓得了清风的身份,本日瞧着也不像是听闻中呆傻的,就是沉寂了些不像这个春秋的该有的。
到了姜老尚书府的时候已到巳时,欢迎的是姜府大媳妇赵氏。
“有些日子不见清风又长高了,嗯,云香出落得更加都雅了,亭亭玉立。”王良娣熟稔地握着二人的手,歌颂之词张口便来,瞥了一眼赵明赢,“还是女子好娘亲的小棉袄,当年啊我可盼着生个女孩,成果上天却送来了这么个不听话的小子。”
白老太太不说话了,这时有丫环过来叫白老太太,燕安侯夫人看了一眼白老太太的背影,正要拉着清风畴昔,清风捏了一下她的手,道:“姨母,您能帮清风个忙吗?”
听到这儿,赵云香也不做安慰了。
王良娣穿戴一身淡绿缎裳,尖尖面庞,双眉苗条,样貌甚美,婉约中带着三分倔强。
“我晓得。”清风表示出遭到鼓励后的高傲样,笑得两只眼睛都眯起来。
不远处年纪稍小的小娘子们叽叽喳喳议论着衣服金饰,稍大一点的小娘子三三两两议论低声会商着都城里那家公子有才调,没有哪一个小娘子像她一样躲在一旁。
昨日赵玖兰姐妹被太子训哭,及早晨太子去了正院最后却宿在姚良媛的院里的事早在第一时候传入王良娣的耳朵里,传闻早上赵玖玉身边服侍的人被打发了很多,现在又见她俄然要给清风请先生,王良娣心中已猜想得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