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便能够享用这些财产了,谁也会珍惜生命,不肯意倒在临门一脚。
叶楚一声嘲笑:“死光临头,还敢耍酒疯!”
大殿中间有一个石台,内里刻着一张张壁画作品,仿佛宿世的群众豪杰记念碑的壁画普通。
不管他们愿不肯意,叶楚是以为他们情愿的。
叶楚冷冷一晒:“杀光了你们,这些都是我的了!”
大汉面露绝望之色,内心却安宁了下来。
此时小院外已经乱成一团,那些仆人打扮的家伙终究明白闯出去的是甚么样的家伙,有的茫茫然,有的见叶楚出来,立即跪地告饶,有的已经悄悄地转动眼睛,筹办躲起来,待会照顾些钱物逃生。
这也难怪,报酬财死鸟为食亡嘛!
如此,大汉才有机遇逃脱性命。
面前这个小子,是为财而来。
你不过一个小富即安,胸无弘愿的人渣淫棍山贼罢了,就算和哪家朱门有着千丝万缕的干系,也不过因为官府的疏忽而做大罢了,即便在崖州,也只是一方祸害。对于这类人呢,叶楚除了鄙夷,就是想用残暴的暴力手腕毁灭。
因为财产顿时到手,这个年青的小子必然会迫不及待的想具有这些财产。
只可惜钢刀还没到叶楚身边,他便在半空中被钉住了,因为叶楚长戟一探,已经闪电般刺穿了他的小腹。
右手一松,“当”的一声,钢刀落在地上,大汉一脸震惊,一幅不敢信赖的模样,随即身子一软,缓缓倒在地上。
大汉惨痛之下,忍不住嗟叹道:“你到底是谁?”
这便是猛虎寨的大当家?叶楚感慨一番,一个才起家两年,横行全部崖州的山贼,掳掠、掳掠、杀人、放火,无恶不做的强盗头子,竟然已经身陷酒色和顺乡了。
然后,叶楚消逝了。
将死之人,问之何用?
大汉一个哈欠,蓦地间一桶凉水泼来,浑身被浇了一个通透,顿时一个激灵,倒是复苏过来,这才重视到那泛着亮光的戟尖,不由骇然,道:“你乃何人?”
他为财而来,那么,他必然会珍惜生命!
叶楚将手中长戟渐渐拔出,那大汉满脸汗水,神采惨白,浑身抽搐不已,因为长戟拔出的时候在他腹腔内搅动,将他的内脏搅碎,让他痛不欲生。
方才复苏过来的大汉,看着杀气腾腾的叶楚,按捺住惶恐的内心,语气极力保持安静,嘴角还暴露一丝浅笑,道:“你如何出去的?”
这丫的混蛋,小富即安的山贼,当山贼才多久?就变成一个只会侵凌少女的酒囊饭袋了?丫的也太没志气了!
如果叶楚能够指导他的设法,必然会对劲的点点头,没错,我就是毫不在乎你的设法。
大汉手脚一下子变得冰冷,他仍旧没有放弃活命的但愿,道:“我这里有的是金银财宝,只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