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三爷悄悄咳了一声,看向景二爷,景二爷对景明笑了笑:“大哥说的没错,本日谈的是闲事,四弟你身材不好,我便没拿这些事滋扰你。不过你既然过来了,那就见一下吧,这位就是天枢殿的镇香使,白焰白公子。白公子,这是舍弟,行四。”
景仲顿时恍悟:“镇香使说得是,鄙人这就让人去刑部请陆庸大人!”
但现在……这位镇香使如此含混的态度,究竟是抱着多么心机?
景三爷同景二爷对望了一眼,两人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担忧和不安。
景仲看了白焰一眼,然后才道:“是不是真的信物,还未可知!”
景孝站在景明中间,眼里模糊暴露几分绝望,只是这会儿他父亲却对他悄悄摇了点头,让他沉住气。景孝立马板正了神采,耐烦候在一旁,站得笔挺。孱羸的少年,尽力地生长,像一株小小的翠竹。
景大爷抢了一句:“这谈的是府里的闲事,你又不是管事的,奉告你做甚么!”
白焰这才看了他一眼。
景大爷就要开口骂,景三爷从速按住他,景仲一样是板着脸道:“我们至公子的这门亲,早在十多年前就退了,何来失期,何来毁约!”
他不好问,也不敢问,乃至更怕问出本身最惊骇的答案。
本日镇香使来景府这件事,他们是用心瞒着景明的,却没想四房那边的动静也挺通达。
……
景孝忙施礼:“长辈见过公子!”
景四爷看向白焰,顿了顿,才拱手作揖,缓缓躬身,微微垂下脸:“久仰……”
他说着顿时往旁叮咛一句,让吴兴骑快马去刑部,不管如何必然要将陆大人请过来。
约莫过了一个时候,吴兴终究将陆大人请到了,未几会,南疆人也从骊园出来,还是由玉瑶郡主身边的花嬷嬷为首,领着四名南疆侍卫,板着脸走入厅内。
白焰却只是往厅外看了一眼,景仲遂跟着看畴昔,就看到景四爷领着景孝正往这边过来。
景大爷当即骂道:“真是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他特地将白焰二字咬得重一些。
这初度见面的称呼,让景仲等人全都不安闲起来,景大爷想呵叱景明是甚么个意义,只是话到嘴边了,还是不晓得要如何说,这口气憋在胸腔里,憋得脸都红了,气也喘了,偏还是没法发作出去。
“我们王爷可没承诺退亲!”花嬷嬷嘲笑,“现在信物婚书具在,难不成景二爷是要死皮赖脸的不认了?!”
因而景府这三位爷,都不约而同地挑选了沉默,不得已又难堪的沉默。
陆庸微皱着眉头看着这一幕,他这些天一向在苦苦思考玉瑶郡主的命案,试图找出点蛛丝马迹,方才景府的管家俄然孔殷火燎地来找他,说是景二爷有急事,他还当是案子有了甚么线索,哪想过来后看到的倒是这等扯皮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