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无香,这口气听着倒是不小。”
柳璇玑微微眯起眼,悄悄叹了口气:“这可如何是好,镇香使这般一说,我就更想晓得了。”
白焰道:“鄙人是不肯,也不敢获咎了大香师。”
柳璇玑眉毛轻挑,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似嗔似怒隧道:“如此断念塌地,如果那丫头突遭不幸死了,莫非你们还要持续留在天枢殿?”
只见三人目不斜视地进了正厅后,先朝椅子上的花嬷嬷行了一礼,随后花嬷嬷中间的侍女,才向景仲等人先容了一下他们三位的身份。本来三人都是天下无香的店主,两男人,略高的那位叫川乌,面相阴柔的那位叫川谷,站在他们中间的女子叫川连。
他的话才落,门口就传开一串妖娆的笑声,半晌后,一个娇媚的声音跟着一个绝色的身影由远而近:“我们只是来看热烈的,与你们辨香的是香殿的香师。”
“半年前新开的一家店,在西门大街上,明显那店里卖的都是香品,偏那店铺的牌匾上写着倒是天下无香。”
白焰道:“绝色倾城。”
“可不是,一开端感觉有点不对劲,但渐渐一揣摩,又感觉是更加不对劲了。”
但是白焰看起来并不料外,但也不见惊或是喜,只是如常的点头:“多谢柳先生厚爱,鄙人才方才风俗天枢殿,还不想换处所。”
柳璇玑倒真是依他的话笑了起来:“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朝夕祸福,谁又说得准这祸甚么时候来呢,你看那玉瑶郡主,也是金枝玉叶,还不是说死就死了。”
“是吗。”柳璇玑往前走近一步,再绕着他走了一圈,唇边的笑意似酒般醉人,“我还担忧低看了你呢,镇香使。”
白焰眼脸微垂,对上那双咄咄逼人的美目,缓缓道:“这天下,很多事情本就那么巧,不是吗,柳先生。”
鹿源从速垂下脸,揖手道:“鹿源惶恐,不敢受柳先生看重。”
花嬷嬷看着景仲道:“人都到齐了,能够开端了吧,再拖下去,我这把老骨头受得起,但我们王爷可没甚么耐烦。”
白焰含笑不语,他嘴里说不敢获咎,但他看起来又哪有一分是不敢的。
她说这句话时,并未看白焰,也未看鹿源,那双能勾魂摄魄的眼睛,这一瞬仿佛是穿过了光阴海,看向不着名的,悠远的处所。
“天下无香?”
白焰笑着点头:“两位先生各有千秋,没法比较。”
柳璇玑俄然道:“白公子,你来我身边如何,我也给你一个镇香使的位置。”
白焰无声地笑了笑,未言语。
此时,院子那边又有了新的动静,是南疆人请的辨香者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