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士百万,谷支十年,这是恐吓我呢。
陈诺退后两步,躬身道:“愿为使君效力!”
“是啊,他的部下就问他,袁绍就说,这事理还不懂?公孙将军将韩馥逼得越紧,韩馥就越没主张,到时我们只用派出一两个能说会道的晓以短长,韩馥能不拱手将冀州让给我吗?还说,这就是所谓的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话没有说完就被公孙瓒打断:“是袁绍又在说我的好话?”
韩馥终究能够愁眉伸展,不消那么忧愁冀州的将来了。
陈诺淡淡一说,早把公孙瓒气得两眼瞪起,髯毛乱颤,肺都炸了:“甚么?袁绍,他算个甚么东西?他不过是他老子跟小老婆生下的贱种,下三滥的玩意,他也敢跟我抢?”
公孙瓒听陈诺这么一说,先是气得哇哇大呼,但他很快又沉着了下来。
公孙瓒听陈诺这么一阐发,脑袋一轰,如当真如许,那他就是吃不了兜着走了。再说,就算黑山军不敷为虑,我军直进,那最后成果不过逼得韩馥将冀州让给袁绍,本身却甚么也得不到,反而让天下人笑话。
公孙瓒摆布打量了陈诺一眼,问陈诺在韩馥军中所居的职位。陈诺也不坦白,诚恳说了。
公孙瓒哈哈一笑,对陈诺不那么仇视了,他让陈诺坐了上席,并亲身劝酒。陈诺也不客气,酒到就喝。像陈诺如此之豪放,算是大大给了公孙瓒的面子,公孙瓒乐在内心,喝的也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