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燕鼻子一哼:“是吗?多谢了!可有句话叫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更何况我雄师已经跟公孙瓒处于交兵状况,你说撤就撤,有那么轻易吗?”
所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张郃再如何想得开,也经不住别人的冷嘲热讽啊。由此看来,韩馥还真是个不会用人的干才,怪不得韩馥一倒,冀州大部分本来他的部下也就当即背叛向袁绍了。
等进了帐门,陈诺这才看清楚,来人个头不小,身子壮硕彪悍,脚步轻巧,一看就是个技艺健旺之人。那人刚一出去,王当起首冲上前去,当即拜道:“褚大哥!”
陈诺从速笑道:“这件事情褚帅你能够还不晓得,既然张大帅不在,我看还是等他返来我们再行商讨吧。”
两边说着闲话,俄然帐门一掀,走出去一人。人还没有露面,笑声先到:“哈哈,让诸位远道朋友久等了!可惜张大帅有事不在帐中,就让小弟褚燕临时接待各位吧!”
陈诺脑袋里一万个问号,但现在还是保持沉默的好。
陈诺眼看张郃嘴角微微一动,晓得他主张有了,也就劝住褚燕不要暴躁。
他则借着帐内的笔墨,一提笔在一段白绢上写了些东西,然后放到一个锦囊内里,交给陈诺:“记着,环境告急时方可拆开!”
陈诺一笑:“但我能够脱下这身衣服,他公孙瓒还那里认得出来?”
张郃眉头一皱,喝问:“你们是甚么人?”
“甚么!”
陈诺可谓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脑筋了。
听张郃这么一说,陈诺仿佛有点明白了,怪不得他两一见面相互以话腔调侃对方,本来他们之间曾互为寇仇啊。
张郃俄然想到陈诺联络黑山军的事情,想必这伙人就算不是张牛角部下,也必是张牛角的盟友了,以是这才见到冀州军完整没有了敌意。
褚燕嘿嘿一笑:“或许我的贱命跟我的名字一样的贱吧,以是老天爷看不上,也就不向我等闲讨取。倒是张郃将军,我且非论当时一战我们之间的对错,我有点不明白的是,将军既然击退了我,天然立下了很多的功绩,再加shang将军你为冀州多次出世入死,不有功绩也该有苦劳吧?可我传闻,将军的职务到现在一向还是小小的别部司马,不晓得韩馥使君为何待你如此之薄?”
张郃眉毛一轩,说道:“这是冀州跟公孙瓒之间的事情,跟你们黑山没有干系,你们遵循号令行事就是了。冀州说了,只要张大帅退兵,当即加官进爵,还是能够带领原部人马,只要不肇事端,能够不受官府拘束,肆意出入黑山之地。”
“不敢!不敢!”
陈诺从他们的说话中多少体味了点张郃的事情,像他年前就曾以孤军击退褚燕,可谓立了大功的,他当时就是别部司马了,到现在还是原职不动,能说张郃对劲吗?
一个张郃已经让他够头痛了,没想到半路又杀出个王当。他第一次没有逃脱胜利,还想着张郃不熟谙黑山环境,多少还能迟延光阴,说不定另有机遇。可自从有了王当,他轻车熟路,将他们一起带来,路上都没有安息,就更别说有逃窜的机遇了。
你我两边数十个回合下来,互有毁伤,而褚帅你也不巧被我军流矢所伤,这才退兵而去。只没想到,当时那一箭并没有让褚帅你丢掉性命,现在还是好好的坐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