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叶很笃定的说:“不见。”
青瑶进宫这两年个头窜了很多,现在已跟明瑜差未几高,下巴刚好够抵在她肩头,青瑶甚么也没说,只悄悄唤了一声,“姑姑。”
郝承志道:“文竹姑姑谈笑了,我也是临危受命,刚刚才走顿时任,皇上令我保卫坤宁宫,半点忽视不得,皇后与皇嗣如果有甚么闪失,我当即身首异处。”
青瑶鹄立在湖边已经好久,文竹怕她着凉, 劝道:“娘娘湖边风大,我们归去吧。”
许是无外人在,青瑶便没有禁止情感,悄悄走畴昔,从前面抱住她。
红叶当然不敢拦,朝文竹吐了吐舌头,“不关我的事。”
青瑶没有回绝,也没有找隐蔽之所,只在坤宁宫外的一处凉亭坐下,留文竹在中间服侍。青瑶笑道:“短短光阴,郝大哥已是左统领,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毕竟男女有别,青瑶起家告别,郝承志目送她走进坤宁宫,现在他奉旨保护着坤宁宫,倒是不愁见面的机遇,只不过他好不轻易才熬到左统领,而她已又贵为庄妃了,他们之间始终相差云泥。
还未进书房,青瑶就闻到一股淡淡的暗香,现在明瑜身子大好,除了每日一副保胎的药汤,其他的药已经不吃了,就连坤宁宫的药材房都撤了,这股香乃是花香,养在花瓶里,书房内当即添了几分春意。固然气候暖了,明瑜却还穿得丰富,毕竟病了这么多年,身子仍然很虚,现在又怀了身孕,更加畏寒。不过明瑜身子虽清癯薄弱,但是身材极好,从背后看去,小巧有致,青瑶竟有股拥她入怀的打动。
明瑜身子就是一僵,随即猜到抱她的人是青瑶,又软了下来,自从青瑶侍寝以后,就一向决计避着她,俄然这般主动靠近,怎不欢畅,因为青瑶受宠的酸涩之意一下都消逝殆尽了。明瑜头微偏,柔声道:“你来了。”
“前面但是庄妃娘娘?”身后俄然响起一个宏亮的声音, 青瑶转头, 便看到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 手握绣春刀,逆光而立,端得是器宇轩昂。
提及来文竹还在红叶之进步宫,算是红叶的前辈,现在又是青瑶的贴身侍婢,红叶当然不会鄙吝,道:“年前采的桂花恰好另有一坛,我们现在就去小厨房。”
文竹晓得青瑶一时半会儿出不来,便笑着对红叶道:“我传闻你的桂花膏做极好,可否教教我?”
青瑶问:“连我也不见吗?”
郝承志这才道:“娘娘可否借一步说话?”
青瑶很少看到文竹如此主动,何况文竹看郝承志时,眼平清楚放着光,心下顿时了然,的确像郝承志这般的男人,很轻易获得女人的芳心,文竹又是她的贴身侍婢,如果他们俩能两情相悦,那是在好不过。固然她找郝承志买的几味药,大要上只是浅显的草药,却经不得穷究,只怕郝承志早就瞧不出端倪,至于为何情愿帮她守住奥妙,以青瑶的聪明当然也能猜到一二。别说郝承志,就连昔日的恋人张子睿,青瑶都不敢再放在心上,只不过想要郝承志对她衷心,为她所用,只能与其周旋,只是这分寸必然要掌控好,信赖郝承志亦是聪明人,明白此中短长。当然她更但愿郝承志能找一个情投意合的女人结成连理,青瑶不由得又看了一眼文竹。
郝承志那里敢受她的礼,仓猝站了起来。比起在冷宫时,现在的庄妃更加现艳动听,使得郝承志都不敢正视她,而庄妃言语间对他的态度更比在冷宫时靠近很多,郝承志明晓得她有拉拢之意,还是感觉心潮彭湃,恨不得为她肝脑涂地才好,包管道:“娘娘存候心,有卑职在,毫不会让皇后娘娘伤到半分。”稍游移了一下,又道,“亦会庇护娘娘全面。”说完乌黑的脸竟是涨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