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翎听了大怒道:“魏炜彤,你少信口雌黄,我何时求过贵妃娘娘,就说真有此事,跟庄婉仪何干?不过认个干亲,如何到你嘴里就变成想跟贵妃娘娘一争是非,请你不要陷庄婉仪不义!”
宛翎的肚子已有七个月,行动有所不便,青瑶搬到瑶台宫以后,倒是常去看她,对于之前见红之事,两人都没有再提,仿佛没产生过一样,宛翎对青瑶还是亲热,青瑶还是不远不近的模样。
青瑶怎看不出她的不甘心,笑道:“魏姐姐不必客气,魏姐姐和朱姐姐本日也有兴趣逛御花圃?”
“是么?”皇上看着青瑶,忽道,“庄婉仪这么想当娘亲,朕倒是能够成全你。”
青瑶这才抬开端,“您是天子,嫔妾只是畏敬皇上。”
青瑶看着皇上的銮驾走远了,才回过神来,不由得欣喜若狂,就想把这个好动静当即奉告明瑜,她娘要进宫来看她了!
魏嫔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拉着朱小仪就走。
青瑶赶紧伸手捂了她的嘴,“今后这话可千万别再说了,你怀着身子,说死字不吉利。”
宛翎留青瑶用晚膳,青瑶不肯,总感觉这长月宫是个是非地,不想刚出长月宫劈面就撞上方才下朝过来看望宛翎的天子。
宛翎沉吟了一会儿才道:“mm常常去长月宫只坐坐就走,哪似当初刚进宫时普通密切,我知mm对前次之事还心胸芥蒂,我也不敢苛求mm的谅解,只是本日看到乐平长公主那样对皇后,心中感到,在这宫里不要说知己,多个说贴己话的人都不轻易,我同mm一同进宫,自认情分跟旁人不一样,如果连mm都避着我,那么在这宫中该是多么的孤傲!”
皇上也没推测会在这里碰到庄婉仪,多日不见,庄婉仪出落得更加现艳动听,看着不由得食指大动,不过既承诺了皇后,君无戏言,又关乎嫡子,皇上终按耐下色心,伸手扶了一把,“地上凉,起来吧,下次见朕不必行此大礼。”
宛翎却握了她的手,像孩子一样荡来荡去,笑道:“我太欢畅了,瑶儿,等孩子出世了,你当她乳母!”
青瑶没再多说,只道:“姐姐不宜劳累,我送姐姐回宫吧。”
皇上轻哂:“你和皇后都来自方家,这脾气倒是南辕北辙,不过也好,各有千秋,朕都喜好。你放心吧,在你未满十六岁之前,朕不会宠幸你,你今后看到朕也不要像老鼠遇见猫一样,另有,朕听闻你医术不错,皇后身子不好,你得空就多陪陪她,我看她还是情愿听你的,五年了,也就你来了,她才松动些,朕还要多谢你,你尚未侍寝,朕就不晋你位分了,入宫这么久想必你也想家了,接你娘进宫来看看你吧。”
“内里风大,姐姐站在这里谨慎着凉。”青瑶接过素心手中的伞,替宛翎撑着,朝御花圃走去,素心则和小兰远远的跟在前面。
皇上眯了眯眼,皇后跟他说,庄婉仪年幼不宜侍寝,十五岁也的确小了些。当年阿谁宫女……也是十五岁吧,当时他甚么也不懂,混乱一通以后,就见满床鲜血,当场吓晕畴昔,等他醒来时,那宫女已被母后措置掉,直到现在想来都会有点心底犯怵,那就再等等吧。
魏嫔道:“摆布无事就约了小仪mm出来逛逛,不想就碰到你们,有些人恨不得宫里统统的娘娘都做她孩子的乳母,昨儿还巴巴的求了贵妃娘娘,幸亏娘娘没承诺,不然岂不是让庄婉仪难堪,竟想跟贵妃娘娘平起平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