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有力,明瑜只摸了她一下,手便垂落下来,叹了口气说:“你喂我把药喝了吧。”
除了宫女寺人已无外人,孙嬷嬷领了她去寝宫,就见红叶端着药碗愁眉苦脸,看得青瑶,当即面露忧色道:“小主你可劝劝娘娘吧,这不吃药可如何是好!”
张子睿谢了赏,这才道:“皇上昨日召微臣问话,微臣已将娘娘的病情如数奉告,皇上听闻娘娘身子可病愈龙颜大悦,正巧徐阁老求见,听闻娘娘身在冷宫,便进言冷宫偏僻,且诸多不便,不宜养病,但愿娘娘能搬出冷宫,皇上已经承诺。”
青瑶内心竟有失落之感,也知这都丽堂皇的坤宁宫不是冷宫,她们也无需再相互安慰取暖,如同做了一场黄粱好梦,现在梦醒了,明瑜是皇后,她是庄婉仪,更甚者,今晚过后,她便成为真正的皇上的女人。
皇后淡淡道:“太医言重了,本宫的病日子久了,不易治愈,总需求光阴的。”
青瑶看案上放着一盘蜜饯,取了一颗放到明瑜嘴里,明瑜不谨慎咬到她的手指,青瑶一惊,心底当即生出一丝非常来。
张子睿见皇后沉吟不语,迟疑半晌后,道:“山荆月信将来。”
皇后脸上无波,心中嘲笑,到坤宁宫吃顿饭,便能抵过她在冷宫所遭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