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的脑筋有些发懵,明显是在说剑,如何又扯到刀上去了,不过他这一个多月来的习文练字倒也并非白搭,略作沉默后,朗声说道:“刀为九短之首,百兵之胆,利于劈砍。”
轻声叹了口气,杨过踌躇了一会儿,还是遵循苏玉楼的叮咛,老诚恳实的提起木剑,一下又一下的练起直刺来。
杨过盘膝坐下,遵循口诀吞吸吐纳起来......
苏玉楼微微沉吟道:“宁在直中取,勿在曲中求,习剑之人,若想要克敌制胜,最快,最直接的体例,还是那一招直刺。”
苏玉楼闻言,悠然开口道:“杨过,你要记着,腿不但是用来走路的,它更是一小我满身重量的支撑点。”
终究要演示剑法了吗?
摆了摆手,苏玉楼慢条斯理道:“先不必急着感激我,你剩下的时候可未几了,如果刺不满一千五百次,就得受罚再多刺五百次,到时可不要抱怨我刻毒忘我,不通情面。”
杨过点头点了点头,表示已经明白,内心豁然感觉面前这位苏师叔实在异于凡人,不似郭伯父那般生硬的指导招式,而是与他分解剑的内涵。
“将药膏均匀的涂抹在身上,然后遵循我交给你的吐纳之法,打坐半个时候。”
此时现在,杨过的心神已受剑锋气机牵引,全神灌输,浑然不觉外物,双眼中只剩下那柄不竭窜改的木剑。
杨过点头接过瓷瓶,看着苏玉楼转成分开,垂垂远去,没有说话。
“修行亦是修心,我之以是别离问你刀与剑,是想让你对二者有一个清楚的熟谙,别弄混合了。”
“技止于道前,再是精美的剑招,如果少了神意。也如死物普通,难登上乘堂奥,而一旦明悟神意,剑就有了生命,即便根本剑法也能化腐朽为奇异,一剑生万法,一剑破万法!
“本日你就先练这一招,记着,一个时候一千五百次直刺,只能多,不能少!”
杨过喘着粗气,沙哑着嗓子问道:“苏师叔,那你说......这剑该如何用?”
苏玉楼微微点头,说道:“刀开单刃,刀背重而刀刃轻,故长于劈砍,习刀之人,莫失胆色勇气,纵千万人吾往矣。”
他有种非常奥妙的感受,只感觉这位苏师叔不似站在沙岸上舞剑,而是立在岑岭绝顶之上,剑招当中埋没着一种孤傲岸然,俯揽六合的奇特神韵,让杨过心为之往,神为之夺。
“十八式根本剑招便是最简朴的剑招,也是最纯粹的剑招,更有能够是......最强的剑招。”
又一剑!
苏玉楼唇角一掀,暴露一丝得意笑意,随之又神采一正,寂然开口。
杨过开初尚不感觉如何,可当刺了七八百下以后,整条胳膊就好似灌了铅般普通,抬起来非常吃力,悄悄一动,更是酸痛非常。
“一剑生万法,一剑破万法,苏师叔,这真有你所说的那么短长吗?”杨过忍不住低声喃喃道。
苏玉楼洒然一笑,五指猛地内扣,握实剑柄,眼神倏然冷冽起来,清喝一声,手中长剑蓦地向前一刺。
望着用木剑在地上勾勾画画,对他叮咛了两句话后就不管不顾的苏玉楼,杨过的嘴角不由微微抽搐。
“苏师叔,那我现在该如何练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