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伟船夫见状,眼睛为之一亮,替富朱紫家搬运东西,普通对方都会给些赏钱。
神州大陆,益州,坤云郡城!
小李飞刀,例不虚发,除了是精气神会聚如一的一刀,更掺杂了他也说不明,道不清的东西,恰是如许“东西”,让小李飞刀脱胎换骨,鬼神莫测。
苏玉楼轻声感喟。
听着四人的言谈群情,苏玉楼亦是感慨莫名,现在的大周皇朝,早已不复昔日那种将邪魔外道压得不敢昂首的霸道气势了。
魁伟船夫揉了揉拳头,嘿嘿嘲笑道:“小和尚念佛念傻了吧,出门在外,没钱万事难,你若再不走,谨慎老子让你腿脚都不便利。”
自此处向东以北,遥遥可见城外船埠,船埠不大,大船寥寥无几,停靠的多是一些游鱼也似的快舰小艇,一些船夫海员在船上与岸边来回搬运着货色,一幅热火朝天的繁忙气象。
坤云郡城外的江流名为安江,是沧江支流之一,沧江自西南高原起,一起贯穿益,荆,扬三州,东赴到海,能够说是九州南边的第一河道,支流浩繁,水道四通八达。
魁伟船夫连连挥动手,神采极其的不耐烦。
少顷,苏玉楼放动手中酒杯,脑海里俄然回想起了那比闪电,比流星还要快的小李飞刀。
“小二,结账。”
天上地下,没有人晓得这柄飞刀是如何收回来的,刀未脱手之前,谁也想像不到它的速率和力量。
苏玉楼便是慕名而来。
小和尚笑意不改道:“小僧其他不可,就是挨打行,施主如果打了小僧一顿,出气以后,可否让小僧登船?”
这里的醉虾,醉蟹当真不俗,苏玉楼吃了个七分饱后,就端着酒杯,浅酌细品,目光透光窗外,望向远方。
几道人影行色仓促,纵马而过。
马车前面,另有一个穿着富丽的青年,青年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纪,边幅俊朗,气度不凡,一瞧便是世家后辈。
出城没过量久,苏玉楼便到了江边船埠,一艘近十丈长的大船停靠在岸边,几个船夫正在船上来往,帮客人搬运东西。
“臭和尚,老子不信佛,你半个铜板都没有还想上船?趁早打哪儿来,回哪儿去,我另有事儿,可没闲工夫与你干耗着。”
“臭和尚,你也别说我不给你机遇,只要你跳进江水里将人洗洁净了,身上没有了味道,我便让你上船,连船钱也不要你的,你看如何?”
刚才刚至醉霄楼的时候,苏玉楼从小二的口中得知,本日未时三刻,将有一艘开往益州东部云垣郡的温家客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