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烈点点头,缓缓的落下那由三层钢丝网构成的钢铁面罩,手伸到马鞍子右边,一用力,他那根格外粗大,足足有普通壮汉一整根腿普通大小的狼牙棒便是拎在手中。这狼牙棒上存满了暗红色的血垢,明显已经不晓得饮了多少人的鲜血,完颜烈手一抖,这重逾数十斤的狼牙棒在他手中便像是轻浮的软剑普通,耍了个花儿出来。由此也可见,此人能被完颜陈和尚委以重担,也绝非无可取之处,在疆场上,定然乃是个一等一的虎将。
这些日子他过得很不舒坦,脾气也是极其的暴躁,这会儿便是趁机小题大做,一次泄愤。
吃了几次亏以后,扎赫雷夫也学乖了,我离得你远远的。要骚扰你也多费一些力量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