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做得好!”多铎畅怀大笑道,“不过他们那一家子长得都好,招来做半子也不赖。”
“是该换了,捂得我一身汗。”多铎抱怨着,又诘问道,“她说了甚么?”
钱昭答道:“斜玉旁的字,大多意为美玉。”
“我说呢!”多铎笑道,“你如何答她的?”
钱昭偏头沉吟道:“若我没记错,礼亲王一系握有两红旗,郑亲王掌着镶蓝旗,肃亲王为正蓝旗主。而你兄弟三人独一两白,情势不妙。”
她递了一盏茶给他,回道:“我打发她去问摄政王。”
“听我跟你重新说。”多铎屏退寺人侍女,拉了钱昭坐身边,道,“当年皇太极弃世,两黄旗拥立豪格,代善、济尔哈朗含混不明。”
钱昭想起少年的剑眉星目,不由赞道:“那孩子的确漂亮,人也聪明,瞧着让人喜好,可惜你没女儿可配。”
“咳咳……”钱昭被茶水呛着,半天赋缓过来,心道,甚么人想出这类昏招,还不如多尔衮正位,以今上为太子,起码辈分事理还说得通些。
“你见过了?”多铎讶道。
“是啊。”钱昭笑道,“叫明珠,已十四岁了,再大些,约莫就如额尔德克那样。”
钱昭笑道:“摄政王若肯破釜沉舟,便不是他了。”
钱昭倒没考虑那么远,随口道:“男孩能够叫重修重信,女孩叫重仪重伽。”
“琚是甚么意义?”他问道。
送走客人后不久,多铎便从衙门里返来,换下朝褂时传闻苏泰拜访,不由向钱昭问道:“她来做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