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跑着玩了?
方棋把脱到一半的衣服又拉了上去,警戒道:“那你脱我衣服干吗。”
方棋怕他老婆子一样念叨,啊啊啊低叫出几声打断他,去看他手里拿着的东西。
鸿元哑然发笑,“小马屁精,”翻开门把他推了出去。
方棋:“…………”
方棋平静道:“我是白马王子。”
方棋摸了摸鼻子,心道你懂甚么,世事情幻莫测,你也变幻莫测,谁晓得半刻钟会产生甚么窜改乾坤的事情出来。
鸿元坐在床上,看着他不说话,方棋就怕他沉默,不由头越垂越低,他手举在半空,鸿元没甚么反应,只好难堪地收回来,收到一半被人握住四根手指,幽深的眼眸柔嫩而无法,骂他道:“没知己。”
方棋拉了拉衣摆,外衫是浅蓝色,内里中衣是红色,布料穿起来轻透纤薄不沉不重,实在里里外外有好几层,他刚才辩白哪个在里哪个在外就花了好一会的时候。
苗条的手指穿过撕坏的衣料触摸他的皮肤,好整以暇看他发脾气焦急,方棋面无神采的站在身前一动不动,皱眉思考,鸿元摸了两把,手节制不住地去揉捏他柔滑的大腿根。
合上门的工夫,方棋回过甚来往内里看了最后一眼,锁链还铺在床上,他竟然真的走了出来。
鸿元揽他的腰,有些云里雾里白马王子是甚么,不过仍然顺着他弥补道:“你是变态的白马王子。”
方棋看了一会退返来,持续往前走。
鸿元站起家来,走到他中间,哈腰挪了挪腰部的衣料。这衣裳是按着他的尺寸做的,合该很称身,却不晓得他是如何穿的,就能穿出来抹布的结果。
方棋面不改色,沉着道:“怪不得我看到的第一眼就这么喜好!”
“半刻钟都等不及,”鸿元哭笑不得,手里拿着两身衣裳,道:“想去那里野?”
“你怕甚么,”发觉到他的不安,鸿元脱手帮他脱衣服,道:“我说话算话,不会骗你。”
方棋无语几秒,鸿元反应真快……
那是两身衣裳,鸿元刚才在屋里磨蹭是要等人来送衣服?方棋有点囧,脸上火辣辣的,鸿元克日做的事总让他忍不住往不好的一方推断,谁晓得他是拿衣服……提及来他是如何告诉别人来送衣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