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元刚松开他下巴的手又收得更紧,冷声道:“结束?”
鸿元提示他,“在游安城的堆栈。”
方棋一脸哀怨,浑身不舒畅,看了看房间。幸亏鸿元很聪明,晓得一旦他醒来能够就是腥风血雨,竟然不在这里,不然真想掐死他算了。
方棋转了回身材,嘿嘿嘿道:“我在想性和爱能不能分开,比如我固然喜好你吧……但是男人毕竟都是下|半|身思虑的人,万一我去压了别人……你懂的,你考不考虑给我上。”
方棋:“…………”
方棋无语道:“你是不是学不会拍门了?”
床榻换了洁净整齐的新床单,但是为甚么是大红色的啊!方棋面前一黑,为鸿元奇葩的审美感到震惊!明显之前都是绣着青竹或者花朵,款式简朴风雅,青竹素雅,花也多是梅花、桃花一类,只在边角绣上几朵,不至于让床单显得过分于朴实了。
方棋打了个颤抖,看鸿元如许莫名其妙的笑,还不如刚才他一副阴狠的神采来得安然,内心更加悔怨,本来应当温存的时候竟然会商这么沉重的话题,脸还被男人糊着一半,仿佛他不解释这事儿就没完没了了一样,正想出口廓清,下颌俄然被人拧住,鸿元垂着眼睛,似是有些涣散,道:“记着了吗?”
鸿元坐到床侧,伸手搂他的腰,道:让我看看。”
“晓得,”方棋笑眯眯道。
“害臊了?”鸿元徐行走过来道:“你哪个处所我没看过。”
他不提这个还好,方棋一听他这句话,整小我都要炸了,嗖的一下坐了起来,起得太猛倒吸一口冷气,随即没好气道:“你多大脸啊?还敢提上面上面的事?”
方棋啊了一声,转头道:“你说甚么?”
方棋沉默了一会,指了指鸿元指了指他本身,道:“我们两个,我才是正凡人,你如许是不普通的。射得慢应当是你那玩意儿忒不敏感了,能够因为太大,以是神经血管甚么的有点少……嗯……有报酬了耽误射套,你也不算太亏。”
方棋:“……重点不是这个。”
男人想了想,示好道:“下次让你在上面。”
鸿元:“……”
方棋道:“我看看我松了没有。”
方棋收了神采,变得严厉而当真的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