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半身腾空,那充满勃勃生命力的东西顶着他的会|阴,方棋涨红了脸,把链子甩得哗啦啦的响,男人享用的眯起眼睛,对他来讲这是非常美好动听的乐曲。
身上确切洗濯的非常洁净,手上脚上清清爽爽,屁股也上了药,就是前面仿佛有甚么东西有些不大较着的翻了出来,他拧着腰掰着屁股看了半天也没能看到,并且另有点肿……
方棋瞥了他一眼,木然道:“我看看我屁股还在不在,有没有摩擦起火。”
实在除了第一次,鸿元鲜少这么狠过,固然在床下百依百顺,上了床就变成了野兽,说甚么都当耳旁风,但平常时他动手还算有分寸,起码两人都有爽到。毕竟做|爱不是一次性的,一向那么狠那么重坏了如何好啊!但是昨夜却有赶上第一次,乃至模糊超越的趋势。方棋翻转过身,忙里偷闲的先瞪了中间的人一眼,身上又疼又酸实在没力量。艰巨地翻爬起来,鸿元就躺在他中间,见他行动想上来搭把手,方棋冷哼一声:“黄鼠狼给鸡拜年。”把人给拍开了。
方棋仰脸不屑地嗤笑一声,右手却老诚恳实地环住他的脖子,抬着左手拎到鸿元面前晃了晃,道:“没体例脱衣裳啊,你先给我解开,总不能穿衣服做呀?”
他手上还绑着细链,那枷锁像是为他量身定做普通,恰好圈住他的手腕,既不宽松,也不至于勒到他。满身斑班驳驳青青紫紫,连手臂内侧都没有放过,身上搭着一条被子,换了新床单,还是素净的红色,更加衬得他受伤惨痛……
“哦,”方棋道:“那可真苦了我了,我真不轻易,你真不是人,你也不惭愧?我这活像跟你打了一架啊!多么劳苦功高。”
他下边是中空的,只穿了里衣没穿内裤,衣服又那么肥,像是一件大袍子。鸿元不说话,翻开他的衣裳,从下摆沿腿往上游动,揉捏他的臀肉,方棋看到他巴望的眼神,成心想安抚他,也想哄着他解开枷锁……
不幸他现在要求这么低了,不出门没干系,起码下得去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