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您……您饶了我,我今后,必然,必然赔偿袁妮,哦不,加,加……更加赔偿……”
“呕……咳咳……呕……”
报警,必将会闹的沸沸扬扬,有违袁妮的初志,暴揍一顿,吃力不说,又怕被王涛反咬一口,推动粪坑,庾嫣那虎娘们儿,还不得吃了我?
“嗯,嗯。”
“虽说你这类牲口不配做人,但咋说也来此大家间里走了一遭,男人能做的肮脏事儿,你特么是一件都式微下,可女人吃的苦,你却涓滴没体味过……”
庾嫣这虎娘们儿的本性我体味,他可觉得好哥们儿两肋插刀,也可觉得哥们儿好,毫不踌躇插哥们儿两刀。
“这不是为了谁的事,这是原则题目……”
“庾警官,启哥他这都是为了我,你有甚么气,就撒在我身上吧,可别为了我,影响了你俩的干系……”
为了制止王涛这货掉进粪坑,我让顾栋搬来两块石头,挡在了他身前,然后又美意提示了一句:“你可千万别挣扎,就算你水性再好,掉进粪坑里,也难逃蛆虫撕咬。”
我并没有理睬王涛的告饶和承诺,静肃立在原地,一边等候顾栋,一边思考,思考该如何措置王涛这货。
“哥们儿,先委曲你一会儿,我得去证明一下你说的是不是实话,然后咱再见商如何措置你的事,你如果听明白了我的话,就眨眨眼睛,没听明白,就摇点头。”
“呕……”
直到顾栋将一个挪动硬盘交到我手上,我也没能想好如何措置王涛这货,无法,我只好再次堵上王涛的嘴巴,将其塞进麻袋,横在了茅坑边上:
王涛的话,固然有些含混,但足以遣散羁押在我心头的肝火,我俯身抓起王涛的裤子,从腰袢上取下钥匙,递给顾栋道:“小栋,你去看看……”
不等庾嫣和袁妮搭话,我接着道:“您二位是不晓得啊,那粪坑深不见底,甚是肮脏肮脏,的确就是蛆虫的天国,一个个长得白白胖胖……”
“我晓得,我晓得,都怪我说甚么白白胖胖……”
有了绳索,丝袜也就没甚么用处了,但扔了有些可惜,送人又有点不太合适,就算人家女人不嫌弃王涛的汗味,可毕竟是一件作案东西,倒不如便宜了王涛这杂碎:
一个是仁慈的天使,一个是公理的化身,面对如许两个女人,我一时竟不晓得该如何措置王涛这小人……
说到这里,我伸脚踩住王涛的脖子,探手拽下麻袋,顺手扒掉王涛的裤子,一边为他穿丝袜,一边道:
缭绕在王涛心头的惊骇,仿佛,还是没有退去,他那瑟缩的眼睛,盘桓了很长时候,才不情不肯的眨了眨。
我忙凑上前,边给庾嫣捶背捏肩,边道:“袁姐,费事你给庾嫣倒杯热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