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过后冷凝霜才喘了几口粗气,将舌下的符吐出来,我用黄纸将冷凝霜吐出的符包了起来,然后放到口袋里,因为符这东西不能随便乱扔,用完就烧掉,不能扔进渣滓桶。
“唉!”朱世亮叹了口气说道。“那就请你让我儿子魂归地府吧,我下不了手。”
洗濯好伤口后,大婶拿起一个小瓶子说道“把这个药粉撒在伤口上,这药粉对愈合伤口有好的结果。”
接下来就是包扎伤口了,我拿了一块棉铺在冷凝霜的伤口上,手不经意间触碰到冷凝霜白净、光滑且柔嫩的背上,刹时一股险恶的动机充满全部脑海,吓得我赶快咬住舌尖,默念起埋头咒来。
完成包扎后,我将被子拉起,将冷凝霜的后背全盖上,如许就看不到冷凝霜的后背,我也算是能松口气了!
最后就是用胶带,众横交叉的胶住伤口上的纱布了!当在横向胶畴昔的时候,我的手指不谨慎触碰到那块柔嫩的团团上,吓的我从速将手缩了归去,同时冷凝霜也下认识的将手臂夹紧起来,乃至于我两个耳朵刹时火辣辣起来!
听到她的话我回身看向她,悄悄一笑问道“如何,还不想歇息啊!”
“我,我...”朱世亮一时语塞不晓得该如何答复
“好,好,那就这么定了。”朱世亮对劲的说道,接着他弓下身子“建昌兄能够不计前嫌愿与老弟合作,老弟深感惭愧!老弟为之前对建昌兄所做之事,在这向建昌兄叩首赔罪了。”说完朱世亮双膝跪地,一头磕了下去。
这时二婶递过了条湿毛巾,我接过毛巾后悄悄将冷凝霜额头及脸上的汗水,另有眼角的泪痕擦拭洁净,看模样冷凝霜这伤得养一段时候了!
对于朱世亮所提出的要求,李建昌兄弟俩退后商讨一番,以后李建昌就对朱世亮说道“朱家运营符纸买卖那么多年,门路多,销路多!如果朱兄至心情愿与我李家共同做符纸买卖,那我李家自当同意,至于支出那一块,我们两家五五分红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