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已经是个孀妇了?”崔清心中自言自语,望向窗外的寺庙,“孀妇?我?”
崔清悄悄叩首, 敏捷在内心练了一遍弹幕注音,口齿清楚、一板一眼地说道,“儿自是晓得,今乃请下葬之期,于后山见一……”她把女尸两字省去,不敢再应战妇孺们敏感的神经,“……实属不吉,但是,”她颤抖着深吸一口气,想起本身母亲,鼻尖一酸,眼中蓄满泪水,昂首看向榻上婆母,泪珠一滴一滴往下落,“儿见其抛于荒郊田野,便想着,若此人家有老母,百寻不见,不知该如何故泪洗面,痛不如生,许是四郎在天有灵,不忍其父母家人受此痛苦,方令日光照其臂上玉钏,方令儿瞥见玉钏闪光……”
在旁人看来,崔清指出女尸地点可谓出尽风头, 但是对大师族来讲, 此种风头最是要不得, 何况此时李玦过世不久, 就教下葬之日的首要关头,产生后山女尸这类极不吉利的事情,难怪婆母如此愤怒。
崔清戏精上身,做出一副自怨自艾的模样,兀自垂泪,“林妈妈可别这么说,细心外头丫环听到。”
“女人,”屏幕外边的陈仁叹为观止,“短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