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该死,奴婢该死。”那丫环立即跪下来告饶。
不过他这话还没说完,中间给他倒茶的丫环手一抖,不谨慎将他的衣裳弄湿了。
当然这话里话外,就有指责的意义。
等早晨寝息的时候, 刘崇光正压着她尝到兴趣的时候, 俄然屁股被人拍了一巴掌,就见躺着的女子眯眼笑起来,道:“年青人,卖力点。说好了要给我嘉奖的。”
“莺莺,我们总算又见面了,都想死你啦。上回还是我家元宝满月酒的时候吧,以后你也结婚了,就很少见面了。”
“侄儿媳,我家弘愿好不幸啊。他就为了暗里见你一面,成果就成了这副鬼模样,每天要花很多银子啊呜呜呜,如果被崇光晓得了,还不知如何疼他弟弟呢。他们兄弟俩豪情最好了……”
室内堕入了一片慌乱当中,刘崇光天然也得下去换衣裳,那丫头也被一个婆子领去了下人房。
床下纯洁烈妇的模样,床上却放浪形骸,男人必定喜好这个样儿,大哥也不能免俗,她就等着看好戏了。
男人比未结婚的时候更加成熟了几分,哪怕见面以后,他没说过几句话,但是身上的气场极强,任由谁都不会忽视他。
这类虐爱情深的把戏,就贫乏周边人的推波助澜,一次性推狠了,才气虐到无可挽回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