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没有如许恨,新恨旧仇贯穿满身,岑慕凝真的很想用刀一下一下戳的这贱人千疮百孔来泄愤。“怪我,怪我太蠢。被你蒙蔽,还觉得你只是个会邀宠的无知妒妇。你能在太背工下哑忍这么多年,如何能够这么张扬这么陋劣。我竟然涓滴没有思疑。”
“如果只是其中南的罪妇,事情不会闹的这么凶。”岑慕凝绷着脸,看着苍怜的眼睛:“必然另有别的原因。”
“不忍又如何?”岑慕凝放下了手里的针线,笑吟吟的说:“莫非现在扔下绣活提着剑,你领我杀出去擎宣殿,向皇上陈情求皇上赦免吗?”
“娘娘,已经好几天了,青犁一点动静都没有,会不会出事?”冰凌转头望了一眼坐在那绣花的皇后,实在没法安静:“娘娘,人家都欺负到我们头上了,莫非我们还要忍?”
“我与你才不是同一类人。”冰凌咬牙彻齿:“你如许的人,给皇后娘娘提鞋都不配。”
“你觉得找个没有骨头的贱人诬告皇后娘娘,皇上就会信了吗?”冰凌挡在她面前,一副要吃人的模样。“皇上与皇后娘娘并肩联袂走过了那么多刀光剑影,皇上莫非不清楚皇后娘娘是甚么样的人吗?这点脏手的伎俩,只会让皇上讨厌你,岂能毁伤娘娘半点?”
“说的好。说的也对。”苍怜与她目光交叉,相互都恨的牙痒。“皇上的确不会因为一个毫无恩宠的嫔位的控告,就来思疑他的皇后。但是你别忘了,另有岑相府的事情呢。”
“我只猎奇,你如何压服欣嫔帮你?”岑慕凝看着苍怜的眼睛,很有些猎奇。
“没有了褚家,也没了岑相府的庇护,你和我,又有甚么分歧?”苍怜逼近一步,错开冰凌的禁止,一双眸子里尽是刻毒:“被太后囚禁的日子,我没有一日不驰念皇上,更没有一日不痛恨你的母亲,痛恨你们褚家,痛恨统统替代我伴随在皇上身边的人。好轻易,我能回宫了,瞥见的只是皇上待你的好。凭甚么?你不杀我,那是你本身笨,可我无时无刻不想着要你的命。暗无天日的那些年我都熬过来了,如何能够现在熬不过你。皇后,你认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