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多虑了。”庄凘宙握住了她冰冷的指尖:“朕与瑞明王一贯手足情深,岂会有嫌隙。朕只是九弟一心牵挂王妃,被那些不长眼睛的东西给蒙蔽。”
岑慕凝跟着庄凘宸一起入宫,还特地穿了婚配的紫气东来色。
岑慕凝朝帝后施礼,方才道:“都怪妾身不熟谙宫中的路,竟然误打误撞掉进了冰窖。只是妾身固然出险,近婢冰凌却不见踪迹,到底还是心中困扰。”
“皇上……”皇后动了动唇。
皇后微微凝神,看着他们渐渐的走出去,好半天赋微微一笑。“瞧着瑞明王妃精力不错,想必昨日的事情未曾让你感觉困扰。”
“滚!”太后又是一声冷喝。
真是有点悔怨身上没带毒药,一口就毒死太后阿谁老妖妇才好呢。
太后靠着软垫,看天子与皇后一并出去,连瑞明王也紧随厥后,内心的气愤更加的炽热起来。
皇后瞧出他的眼神不对,便愧笑道:“是臣妾多嘴了,臣妾也只是担忧母后的安危。毕竟这个时候母后还没有醒,想来她也是不甘心见到皇上您与瑞明王生出嫌隙。”
“滚——”太后用力的甩开皇后的手,本身也是以歪向一边。
“你成日奉养在太后身侧,毕竟辛苦。而我却可贵有机遇为太后侍疾,就不劳烦女人了。”岑慕凝搁下托盘,端起了粥碗,悄悄搅动。“太后,这是我亲手熬的米汤,最是暖胃。服药前渐渐喝一些,再苦涩的药都不会刺激的胃疼。”
如许一句话,太后用尽了浑身的力量才说出来。且说话的时候,唇角特别的生硬,仿佛被人用针线封住了似的。却恰好另有口水流出来。
“到底还是瑞明王妃细心。”皇后温眸点头:“难就劳烦你了。来人,给王妃带路。”
天子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对于她吗?岑慕凝饶是一笑:“妾身见皇上与皇后精力矍铄,这殿中又极其安好。想必太后应当没有大碍。毕竟太医已经退下考虑药方,亦或者是正在煎药了。”
袭悅感觉氛围过分诡异,少不得开口劝上一句:“皇上,不如还是先去见见太后吧。”
庄凘宙微微转动眼眸,道:“朕命羽林卫完整搜索了整座皇宫,也未曾发明有人硬闯凤鸾殿危及太后。那么,瑞明王口中行刺太后的刺客究竟从何而来?为何你同王妃一道分开皇宫,就连刺客也跟着消逝的无影无踪?还是说刺客底子就藏匿在你的府兵当中?”
说话的同时,庄凘宸朝身侧伸出了手。
“王妃您……”袭悅的话还没说完,就瞥见太后大手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