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恪纯公主听出青犁的不满,只微微一笑。“昨夜很晚才妥当措置此事,未免打搅九弟妹安息,只好今早才过来。”
“药膏给王妃搁在枕头边了。便利涂抹。”青犁细心体贴,看着也是很美好的。
岑慕凝想要穿好衣裳都来不及。“殿下……”
“请太医去给她瞧瞧。”庄凘宸只道这么一句,直接往中院去。
“王妃不亲身畴昔吗?”青犁笑的有些调皮。
青犁连连点头:“从第一次见王妃,就晓得您是个硬气的人。不然别说嫁给主子了,就是这王府的门也一定敢迈。”
岑慕凝勾唇,笑容溢出了苦涩:“情势所逼罢了。畴前,我何尝不是连蚂蚁都不敢踩死的人。”
“雪肌膏。能愈合伤口,修复肌肤,持续一年摆布,王妃身上的疤痕尽可减退。”青犁脸上的笑容透着高兴:“奴婢从未见过主子对旁人如许用心,您但是头一个。”
青犁略点了下头:“也好,本日刚巧是选侍的日子。王妃如果别的叮咛,那奴婢先畴昔服侍了。”
如果说恪纯公主参与了暗害母亲,那她背后的太后呢……
青犁奉了茶摆上,又添了两碟小点心。“公主请慢用。”
“眼下我是没有才气指证她,但也不代表我要受她的气。”岑慕凝攥紧了拳头:“西凉侯夫人到底有没有对不起我母亲,尚且不知。她就这么急不成耐的杀人灭口。还扳连了一对不幸的母子,这孽障是她本身种的,凭甚么叫我来背!我若这般软弱,早就死在鞭子下了!”
看她这模样,恪纯公主不免暗爽。这个小妾和她的孩子,全都是因为岑慕凝过分的聪明而身亡。这笔账,不管如何都要算在她头上了。岂能让她安稳度日!
十名侍女个个低着头,没有人敢搔首弄姿,她们既惊骇一辈子悄无声气的困死在这座府邸,又怕面对瑞明王殿下时做错一点,随时会看不见明早的太阳。
岑慕凝忍着疼,筹办了几样小菜,让青犁给他送去书房。
“王妃所言极是,奴婢明白了。”青犁心领神会:“谁做的孽,就让谁本身消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