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是要将人撞碎的力道,疼痛却垂垂消逝,诡异的欣喜升起,激得我一阵颤栗。
我满身生硬,一动不敢动,他定定的看了我好会才说:“怕我?”
那种感受很奇特,明显给了你空间,恰好又让你动乱不得,让人莫名的躁动不安。
“醒了?”
我心脏跟着那突然松开的衣服一下提上喉咙,紧接着那只手就顺着我的背脊往下,拉起我的裤腰。
我没放手,只是又说:“你、你先让我起来,我……”
“!!!”
我那声喏喏的嗯才出口,他唇角扬起,微微别怕头就低低的笑出声。
“想都别想。”他回得干脆利落,一只手俄然穿过我的腰,掌心按住我的小腹将我腰臀往上提了下说:“手让开。”
我开端挣扎,想逃,但越挣扎他越猖獗,乃至扣住我腰的手也掐得越紧。
么多会我就没了力量,额抵在床边,眉拧得死紧,想抵抗那一波强过一波的感官。
“……”我试图去叫,但竟还是叫不出口,并且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我们归去好不好。”
黑暗中他也可看不到,试着往下扯了下,仿佛发明我还拽着,他手顿住,“要我说第二遍?”
缓缓转头,入眼就是他一手撑着脑袋侧身垂眸看我的模样,那半合着的眼显得格外的狭长和伤害。
“嗯……”我攥紧了指尖闷哼出声,钝闷火辣辣的痛让我浑身都在颤抖。
“……”我晓得他指的是我拽着裤腰的手,但是我不但没让开,反而又攥紧了几分。
“叫我阿燃。”他声线紧绷嘶哑。
他眼睛微微眯起,端住我脸颊的右手松了开,指尖撩开我的头发,视野在我脸上定格了几秒后,按住我下唇的拇指悄悄来过厮磨了下说:“擦口红也是因为这个?”
“……”我滚了滚喉咙,说不出话。
他等了会,见我没吭声,看我的目光渐凉,“为甚么不扎头发?”
他俄然低咒了声,我身子本能的颤了下,他一个翻身就压在我身上,双手掌着我的脑袋,额抵住我的额。
“你说的你必须归去。”他眸紧舒展着我的,“不过,我是怕我一个忍不住把你弄死了如何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