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朝四人直杀过来,身如飞箭,无声无息,如同鬼怪。
只见本来在地上半死不过趴着的黑衣人好似身上装了弹簧普通俄然窜身而起,向四人直冲过来,身法竟比之前快了数倍不止。
别的几人也觉展昭不当之处,不由迷惑。
可这群黑衣人倒是连哼都不哼一声,竟好似无恐无惧无知无觉无痛无感,个个血红赤目,如同落空明智的野兽普通,只顾挥刀前冲。
俄然,就听右边一声钝响,半个脑袋带着血瀑飞了出去,竟是白玉堂狠下杀手,将一个黑衣人脑袋硬生生削去了半个。
再将目光转向那笔挺蓝影。
接着,是某只白耗子的受劫感言:“打劫?唉……白某一介仁慈百姓,竟然碰到如此惨绝人寰之事……展大人您可要为民做主啊!”
展昭、白玉堂、一枝梅轻功已属江湖绝顶,放眼江湖恐难有敌手,可现在,几人倾尽尽力,竟没法摆脱身后黑衣人追逐,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群黑衣人距本身愈来愈近。
世人只觉那布袋飞的既文雅又超脱,乃至能够清清楚楚瞥见数十个药丸从布袋中缓缓撒出,渐渐掉至空中。
白、梅二人闯荡江湖多年,也从未见过如此诡异之事,不敢轻敌,只能依直觉跟着展昭拔足疾走。
沉寂如海,不动如山,仿佛对身侧两位所言毫不在乎。
邵家锦被三人围在中心,只觉面前目炫狼籍,华光四射,不消半晌,那队黑衣人便被尽数击倒在地,不能转动。
一枝梅在腰间一抽,手里便多出一把青色软鞭,只是在展、白二人攻袭余暇处懒洋洋抖抖手,软鞭就好似喝醉的青蛇普通摇扭捏摆朝黑衣人卷去,轻飘飘、软绵绵,却恰能不偏不倚卷在黑衣人的脖颈之上,将人掀倒在地。
风起,尘舞,空中满盈肃杀之气。
那少了半边脑袋本应断气身亡的黑衣人,此时仍挺着半边被鲜血渗入的身子挥刀前冲,度行动与之前比拟竟是涓滴无异。
那黑衣人微微一愣,顿了一顿,才又硬邦邦蹦出一句:“劫命!”
白玉堂、一枝梅蓦地一惊,也顾不得很多,仓猝依展昭所言屏息凝神。
一枝梅则望了望地上的黑衣人,眯着凤眼,摸着下巴道:“莫非这帮人身上藏有绝世珍宝?”
厥后,世人面前就呈现了一幕连做梦也想不到的可骇气象。
正前,展昭转攻为守,背后旧伤已经模糊排泄血丝。
展昭眼角余光一瞥邵家锦,顷刻神采大变,急声呼道:“白兄、梅兄、闭气!”
“臭猫,你莫名其妙的跑甚么?!”白玉堂追了过来。
只见一个布袋超出三人头顶向黑衣人飞去。
半晌后,展、白、梅三人蓦地回神,仓猝又操起兵器前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