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又他妈该华侈了。”马军一样一脸难过,扶额狂汗。
“对啊,龙哥,你现在是振臂一呼千人应,一个电话,就敢把派出所给围了的人,请你用饭,不得整点海鲜啥的啊?”
“这么多。”毛哥竖起五根手指,紧接着说道:“他找我很多次,我晾了他几次,呵呵,这小子大出血了,我感觉差未几才找你用饭撒。”
“真找不到了?”马副局长,半眯着双眼,歪着脑袋,冷着脸。
想当年,他单枪匹马从广州返来,好不轻易整起一个凯伦,没有政治上的资本,只能去求这只饿狼。
你说我退居二线了,没有声望了,可我得回你一句:哪怕老子退居二线,那些熟行下也尊敬我,那些老板企业家还是凑趣我,何况你之前不也凑趣我么?
走进大厅的时候,李琦问我:“龙哥,啥事儿啊,非得来这里吃。”
我带着老虎的笑容,道:“毛哥,你也挣了很多吧?”
“那现在咋整?”
“行,你就等着吧。”马副局长气呼呼地坐下,将军肚一颤一颤的,好似妊妇。
“龙哥,毛哥请你用饭,他说了,不遵循三万以上消耗,就给我辞退了。”毛哥的司机开着打趣。
“你……”马副局长鼻翼明灭,要不是肚子太大,恐怕早就拍案而起。
受尽了多少白眼,吃尽了多少苦头,只要他本身清楚。
“来吧,这么多年,我们仿佛还是第一次在一张桌子上喝酒吧,咱先整一个。”陈主任起首端着半两的小酒杯,说了一句。
一听这话,陈主任眉头皱得很深。
“哼……”马副局长冷哼一声,冷着脸说:“小炮,你那边,有甚么东西,我比你好清楚,你最好轻点嘚瑟,不然,监狱,是你独一的前程。”
“呵呵,真不可。”炮哥淡笑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