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我衣兜里的绝版证据,也已经不复存在。只不过袁大头不晓得这一点,他还是以为他贩毒的罪证,在我手中。
但,我所不明白的是,袁大头要这组照片干吗?
“这么说,袁大头已经和你们联络过了?”我有些吃惊的说道。
“那照片呢?我把照片放在了外套口袋里。”我焦心的问道,因为我晓得,只要这些照片才气救沈姝出来。
“不晓得为甚么,我用来拍照的那部相机,不翼而飞了。而我存储在电脑里的备份,也全都被人删除了。啊,我敢包管,绝对不是我本技艺贱删除的!”侵占君指天发誓,弥补了一句。
房间里的别的三小我,恐怕也都想到了这一点。没有照片,就不能挽救沈姝。如果直接和袁大头直说照片已经没有了,袁大头是绝对不会信赖的。
“你们就不消瞒我了,到底袁大头,想要的是甚么?”我安静的看着面前三小我说道。
“侵占君,你给我的照片,有甚么特别的处所吗?”我实在并没有看到照片的内容,就把照片塞进了口袋。
大师各自思考着对策,病房里堕入了一片沉默当中。
“这个嘛……你在和丹丹一起滚下山坡的时候,衣服口袋被划出了一个大洞。口袋里的照片,全都散了出去,再加上后半夜风大,统统的照片全都被吹没了,你和丹丹两小我能够活着,已经能够说算是古迹了。”王山炮不无遗憾的点头说道。
如果袁大头晓得,他和他所想要的东西,只要一个衣兜之隔,不晓得他会做出多么感触,估计肠子都要悔青了。
一间勉强能够办公的狭小公司,两个派不上用处的部下和一个五大三粗的损友,浑身的绷带以及浑身的伤,一肚子的烦苦衷外加昏昏沉沉的大脑,这就是我目前所具有的全数东西。
我并没有指责王山炮,因为他能够如此迟延时候,就已经算是尽了尽力了。比拟之下,我更想晓得的是,现在袁大头想要的东西在哪?
突破沉默的,是一声电话的响声。
“唐先生,我已经给了你相称充沛的时候,你的身材规复的如何样了?不晓得能不能把照片还给我,大师和蔼生财,井水不犯河水。”袁大头软绵绵的笑着说道,但是我感受袁大头的笑意里,藏着一把刀子。
“是,就在你昏倒的第一天里,袁大头就打来电话,奉告了我们他绑人的目标。”
我是真的不晓得,就我目前所具有的这些东西内里,到底是甚么被袁大头所看上的。
而从在我面前的三小我难堪的神采来看,他们仿佛并不想奉告我,袁大头到底想要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