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明天她们如果还来,会不会给吓傻了呀!方才欧阳静诗都快哭了呢!”
怡妃娘娘借机踩了君北月,自是要夸本身的儿子一番的,二皇子君北辰满腹文韬武略,却不过是纸上谈兵,从未实战过,若非怡妃娘娘的耳边风和欧阳将军气力撑在背后,岂会有本日权倾朝野的本事。
“呵呵,这么说朕现在老了,不风骚喽?”天徽帝一笑,将怡妃拉到了身前,狠狠在圆臀上掐了一把,惊得怡妃娇嗔连连,立马扑他身上,咬耳朵道,“皇上老没老,臣妾都好几天没好好鉴定鉴定了。”
任由红衣大笑,紫晴独自吞服体味药,她方才的肺痨症状都是药物节制出来的,不然再好的演技岂能将欧阳俩姐妹耍得团团转。
红衣猜疑着,陈公子被杀仿佛不是主子所为,这本该是主子很忌讳的事情,可她为何必然要查清楚这件事呢?
“咿呀……”
……
“第几天了?”天徽帝又问,清楚就是他命令毒杀的,话却不挑了然说,不留把柄。
红穿实在忍不住,猖獗哈哈大笑起来,“主子,你都没当真瞧瞧欧阳静诗那张脸,妆都全花了!像个大花脸,丑死了!”
这话一出,天徽帝立马不着陈迹将怡妃推开了,神采微沉,见状怡妃立马欠身,“皇上息怒,臣妾妄言非议,罪该万死,请皇上惩罚!”
“是,传闻病了,本日静琴还去看望了,说是肺痨,非常严峻。”怡妃照实禀道。
“都去睡吧,你们王爷估计快返来了。”紫晴淡淡道,回身便走……
“呵呵,北辰确切像朕,只不过朕在他这个年纪,早就军功累累,他呢,整天花天酒地,还觉得朕不晓得?”天徽帝冷哼。
紫晴点了点头,正要走,却有止步,“陈家的事情查得如何了?”
天徽帝立马冷哼,“不是朕不成全她,是她没这个命呀!”
见状,一向绷着脸的十两也终究忍俊不由,呵呵笑出声。
“呵呵,敢情是怪朕俄然给他指婚,用心的吧。”天徽帝感慨着,回身便回御书房,这个儿子不但仅是大周的庇护神,也是他的庇护神,他可不像因为戋戋一个女人而粉碎了父子豪情。
“明日便是第七日了,静琴给招了陈大夫瞧,大夫暗里说了,活不过明日。”怡妃低声道。
“阿谁寒紫晴可还在曜王府?”天徽帝淡淡问道。
怡妃娘娘立马撒娇,推着天徽帝双肩,娇嗔,“皇上,辰儿晓得一个度的,那里有整天呀,年青人嘛,这点不也还是像你,你年青时可没少风骚债呢!”
天徽帝只挥了挥手表示她平身,怡妃不敢多言,退到一旁,伴君如伴虎,圣意难揣,全部后宫她最谙熟这句话了吧。
“给他送点参茶去,替朕说点好话,他呀……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