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公公大惊,赶紧去搀,狠狠掐她鼻下,灌了糖水,好一会儿怡妃才复苏,立马哽咽低低抽泣。
“皇上,若非中花瑾之毒,岂会有这等症状,臣妾可不信曜王爷能够把统统的太医,大夫全拉拢了!”怡妃娘娘吃紧道,句句都把锋芒指向君北月。
如此各种,他不但没有收回敕封圣旨的能够,并且,他还刁难不了!
天徽帝眯眼冷冷盯着她,一脸阴鸷,手上的力道寸寸增加,怡妃娘娘心惊胆战地迎着他的眸子,恨不得立马告饶,但是一想到能够扳倒曜王,还是咬牙豁了出去。
御书房里,一片狼籍,天徽帝暴怒,一手按在坍塌的大理石石盘上,犀眸怒瞪,一脸青筋暴怒,狰狞骇人。
吼罢,他重重跌坐在椅子上,双手成爪死死抓在已经破裂的扶手上,斯须罢了,两边扶手便尽数粉碎!
“一群废料!废料!废料!全都是废料!”
“恰是!”天徽帝冷声。
见怡妃脖子上的伤,二皇子立马怒声,“母后,父皇打你了!”
“怡妃,曜王是朕的高傲,曜王妃也必是朕的高傲,此后如有人敢在欺侮曜王妃,朕毫不轻饶,听尹公公说大理寺正在调查陈公子遇刺一案,这件事,你代朕多多留意,切莫再辱了曜王妃的名声!明白吗?”天徽帝冷冷道。
“是呀是呀,皇上,王妃娘娘的病,诊断的不但仅陈太医一个,宫中的太医,曜王府,寒相的大夫全都诊断为肺痨,花瑾之毒毒发以后恰是肺痨之症状,要说寒紫晴没中毒,解释不通呀!”尹公公赶紧提示。
二皇子咬了咬唇,悻悻没说话,欧阳将军赶紧道,“环境到底如?”
怡妃娘娘吓得面色全白了,却还是硬着头皮,“皇上,臣妾的意义是……曜王爷,不得不防!”
一声巨响,一个身影立马从御书房中飞出,不是别人,恰是为紫晴诊断过的陈大夫,狠狠撞击在地上,立马口吐鲜血而亡。
何况,他和北月的父子恩典早就摆出去了,那日在御书房里说了那么动人肺腑的话,如何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