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背后之人,清楚就是天徽帝和君北耀!
紫晴眸中隐着气愤,好个寒怀墨,宁肯亲手杀了亲生女儿,宁肯豪门满门抄斩都不供出君北耀!
寒相府一倒,天徽帝便会伶仃了,朝中宫中,能再帮他东山复兴的,放眼看其,也就君北耀一人了!
他对天徽帝倒真是衷心耿耿啊!
“不肖之女,心狠善妒,若非当初就不会有现在,是她害了我敝宅高低,老夫不亲手杀之,难消心头之恨!难抵不教之过!”
她不想伤害,乃至凶都不想凶他。
她看都没有多看寒相爷他们一眼,冷冷道,“是谁教唆你们的?”
已经躲得老远的黄大人这才赶紧上前,同天徽帝一样皆是松了一口大气,他这个大理寺卿可不是白当的,当然看得明白面前情势,赶紧道,“寒汐儿构陷亲妹,毁其名誉,罪当诛杀,寒相爷知情不报,假造证据,谗谄曜王,诬告七皇子,罪的恶极,当诛九族!”
“是吗,既然如此,既黄大人定的罪也不为过呀,来人,还不拉出去,诛九族,以示天下!”紫晴冷冷道。
皇位之争,死的死,伤的伤,先帝感其不争,感其孝道,遂将皇位传于他。
看着君北绅洁净而当真的脸,紫晴心头微微一颤,终是止步,“没想做甚么,想问一问父皇,这个案子是不是能够结案科罪了?”
谁知,就在这时候,十皇子君北绅俄然从一旁窜了出来,伸开双臂拦在天徽帝身前,当真道,“四嫂,你要干甚么?”
“不!”寒汐儿立马惊声,猛地站起来,“不是我们,是……”
寒相爷哽咽到,大刀随即狠狠抽出,寒汐儿立马回声倒地,鲜血四溅!
俄然,紫晴往前迈出了步子!
紫晴看都没有看一眼,竟是冷冷又问,“黄大人,其他共犯,如何措置?”
这时候才来认亲戚,方才那么冷血无情的指罪于她,当着世人的面要查验她明净的人是谁呢?
顿时一片惊叫,很多人慌得要逃,无法门口早被堵死,紫晴不走,谁都走不了。
谁知,话音未落,寒相爷竟抽来一旁侍卫的刀,直直朝寒汐儿腹部刺去。
寒汐儿目瞪口呆,鲜血立马溢口出来,话哽在喉咙,如何都说不出来。
这话音一落,寒相爷和寒汐儿立马蒲伏下地上,连连告饶。
寒相爷拉着紫晴的裙角,连连要求,“紫晴,为父知错了,为父也是逼不得已啊,你念在也是寒氏血脉的份上,饶了敝宅高低吧!”
从坐上皇位的那一刻起,他所作所为,便只要一个解缆点,保住这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