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另有呢?有金条、金银金饰、珍珠翡翠吗?”
葬煌道:“不要紧,我这边已经得了信了,只要杜家的葬品丰富,那宋家的必定也差不了,你还持续归去,他们既然了抬棺的男人没找齐,那比及下葬的那天必然会用你,到时候你记准下葬的处所就行!”
三人又了一会儿闲话,看看天气不早了,钟梁和葬煌各自溜回到宋家和杜家。
四年前曾有因为他们盗墓的事发。闹得全部中原地区乃至边疆都贴着通缉他们的布告。现在固然事情已颠末端,并且传出来他们已经死的动静,统统的人也都当他们死了,才没人去决计的将他们跟四年前的那文书上画像之人联络在一起。
把人偶摆在棺材跟前,就等早晨到了吉时开端拜堂成鬼亲。
事情商讨定后,杜家仓猝打发媒婆子拿着女儿的生辰八字送到宋家,同时让媒婆子将宋家儿子的生辰八字要返来。
本来这些事情应当都是宋家来办,请媒婆子和算命先生,然后再打发人到杜家要生辰八字。不过宋家家势比杜家强。杜家成心凑趣。这才上赶着来。
这宋家的彩礼钟梁等人是外埠人,不清楚到底有多少,不过看这几天的炊事,钟梁感觉应当比薛家差不了多少。
大户人家也就这一好,炊事比贫民家的要好上千倍。钟梁连续吃了三日,甚么事情都没探听到,正筹算返来问哥哥该如何是好,刚好碰上葬煌是夜返来商讨事情。
而此回环境分歧,没有人熟谙钟梁,再加上他长得脸孔丑恶,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以是宋家的人也都防备着他,不把首要的活交给他。
钟梁闷在房里想着这宋家的祭品到底有多丰富,回想在薛家庄的时候,薛家那等财力是八根一百六十两重的金条,一个蓝田玉枕,代价在五六千两。
固然现在不缺银子,但谁又会嫌钱多!
却钟梁到了宋家一向被安排的是一些杂活重活,每天也就是管够饭,向来不让他进正院子里,钟梁底子甚么也没探听到。
钟梁连连头道:“我晓得了,我就先装几天的笨伯,他们让干啥我就干啥,先消弭掉他们的戒心!”
葬煌将下葬的日期了然,并道:“明夜拜堂,我估计这彻夜能够祭品就会先殓葬好,我在杜家已经混了个道道,到时候必定能清楚陪葬品是甚么,梁子你那边呢?”
项祖道:“明天白日那家伙醒来了,喂了顿稀饭,趁着他还含混,我又给他加了麻药,他到现在还不晓得本身身在那边!”
“金银金饰天然是少不了的,头上戴的是金簪,身上穿的是金丝缕衣,手上有碧玉扳指,金条倒没有,别的也没甚么了!”
冥婚这一盗是两份,算下来也应当在上万两……钟梁想着想着不由暴露浅笑来,又是这么多的银子,够好酒好肉的吃好几年了!
葬煌固然扮作仆人,收支便利。但是入夜是最关头的一个环节,杜家老爷只准亲信入内,仆人中只要两小我被选中出来。
“白玉垫子?代价连城?真有这么值钱吗?”
“那就好,最多再两天这事情就有下落了,等后天中午一发丧,我就把此人给抬归去,你们可千万要把人照顾好,不能丢了,也不能闹出来性命!”
葬煌听了后怕这些仆人打那白玉垫子的重视,便道:“白玉垫子不值几个钱,一块垫子也就五六两吧,又沉又不好拿,还是金银金饰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