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字脸男人回过神来,扭头看了一眼圆凳后坐了下去。
李云天笑了笑,抬步走向不远处的一个雅间,“既然你想分开这里,本县又承诺你了,那么我们应当好好谈一谈了,本县在屋子里等你。”
李云天的嘴角透暴露了一丝笑意,他对这几个水匪没有任何兴趣,只要那几名外埠客商能安然救出,那么他乐意放他们一条活路,很明显那几名客商的安然更加首要。
“你们大庭广众之下挟制人质,为了白水镇的名誉,本县当然不能光亮正大地放你们走了。”李云天神情严厉地说道,“以是你们要共同本官演一场戏给别人看。”
“本县刚才已经说了,只要你们放了内里的人质,那么本县保你们安然分开,毫不食言!”李云天见对方并无负隅顽抗之意,故而不动声色地说道。
“李知县,我们此次来贵地并无歹意,只是路过罢了。”很快,房间里传出了一个粗圹的声音,“还请你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
“等下本县会让人换了你手里的人质,然后你压服你的部下投降等早晨乘机逃脱,不过本县会安排一场抵触,在外人看来你们是在抵触中被抓的,你们会先关进巡检司的牢里,到了早晨本县会派人将你们运向县衙大牢,路上的时候你们逃脱。”李云天不动声色地望着国字脸男人,缓缓说出了内心的打算。
国字脸男人的眉关舒展,眼神飘忽,仿佛在停止着狠恶的思惟斗争,一旦他同意李云天的打算,那么就意味着把命交在了李云天的手里。
“演戏?”国字脸男人微微一怔,有些不明白李云天的意义。
国字脸男人游移了一下,随后伸展了双手,两名巡检司的军士立即上前搜身,从他的靴子里搜到一把锋利的匕首。
何况,王三的人又跟龙爷没有甚么友情,吃饱了撑得去攻击押运的步队,的确就是去找死。
在世人的等候下,巡检司的军士把几个身上沾了血迹的水匪从酒楼里押了出来,令世人感到惊奇的是每个水匪的头上都戴着一个只露两个眼睛的玄色头套。
赵华闻言不由得看向了李云天,请他拿主张。
“在这湖口县,莫非另有第二个李知县不成?”李云天笑了笑,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