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紧紧护在怀里,身子一下子和缓了很多,叶小清向后靠了靠,将满身的重量压在他身上,喃喃自语普通轻声道:“你为甚么不睬我啊……不想见到我吗?”
孟奕安的眉头皱的愈发紧,他弯下身子便想将她抱起来,可她发了疯普通扑腾,死活不让他抱,他只得将她放回石凳上,半是安抚半是指责,“你身子冻僵了,先回房。”
孟奕安赶紧松了她的手,抬袖去擦拭着她的脸颊,可方才擦洁净她又哭了起来,夜里风凉,她整张脸被冻得通红,眼睛肿得像是核桃。
何寒来找他的时候,他便感觉不对劲,现在一看,孟奕安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声音里染了疼惜,“别哭。”他抬起手,替她擦拭了泪水,“如何了?”
她想节制,可泪水恰好不受节制,倔强地流下,沾湿了石桌的桌面,她将脸埋进臂弯里,暖和的狐裘暖和着她的脸,但她还是感觉冷,面上的泪水被冷风一吹,她的脸好似快裂开一样疼。
从发顶传来一声感喟,很轻,很近,她迷含混糊之间仰起脸,想追随那声感喟,她还未追随到,肿胀酸涩的眼睛被甚么温热的物什轻触了一下,这般触感让她迷惑不已,那温热又触在她眼下那道泪痕上,将一滴冰冷的眼泪暖热了。
她的脸已经哭花了,鼻头早已冻红,眼中盛满了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地落下。
酒坛子很沉,端久了胳膊都发麻,酒冰冷极了,叶小清喝着喝着嗓子很不舒畅,不受节制地咳了几声,辛辣的酒呛了她一口,她不得已趴在石桌上不断地咳嗽,酒顺着她的嘴角不断流下,沾湿了狐裘。
她渐渐抬起手,指了指脖子,眉毛都皱到了一块,“……疼。”方才酒喝得太急了,嗓子火烧火燎普通的疼。
永昌当真是冷,白日里就很冷了,没想到夜里更凉,她的手冻麻了,身子也冻麻了,冰冷的酒灌进肚子,身子内里也冻麻了。
他的指尖温热,暖着她麻痹的脸颊,叶小清吸了吸鼻子,脑袋俄然一片空缺,晕的理不清思路,只要眼泪不断地流下,如何擦也擦不洁净。
心头俄然烦乱不堪,她将手中还剩半坛子的酒重重摔在了地上,碎裂的声音高耸且刺耳,破开了沉寂的夜晚,酒全数洒在雪地上,雪垂垂开端熔化了。
“扯谎……你就是不想见我。”嘟囔了一声,叶小清不满地皱了眉头,眼眶又开端酸涩,“我是不是哪做的不好,你活力了以是不睬我?”问完,她一皱鼻子,眼泪又哗啦啦地流了出来。
清寒的月夜与某一个月夜垂垂的重合了,她垂下了眼睛,在混乱的思路中抓到一些细碎的片段,那夜明月高悬,另有淡淡的苏合香气缭绕在鼻尖,挥之不去。
抓住了一些琐细的片段,叶小清赶紧伸脱手去,高高举着,缠住了身先人的脖颈,因为她的行动,肩上披着的大氅滑落到地上,她甚么都不顾,撑起家子,嘴唇重重磕在面前的薄唇上。
望着地上的碎瓷片,叶小清重重喘着气,冰冷的酒在腹中来回的晃,让她欲呕,她再也撑不住,一头倒在石桌上,她的脸贴着冰冷的桌面,有温热的液体从她眼角溢出,顺着额角流下。
院中唯独一处石桌是方才打扫过,没有沾雪的,叶小清坐在冰冷的石凳上,手中端着瓷酒杯,悄悄摇摆,感觉太小喝不纵情,便顺手扔到了一边去,转而抓起一旁的酒坛子,启了封泥抬头就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