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这个?我们去看看。”张彪说着已经起家大步走向河族馆。
李境一向有留意他们的动静,内心也有了大抵猜想,走过来皮笑肉不笑问:“有甚么叮咛?”
“老板,你过来一下。”女秘书直接把李境召来。
明着是呵叱部下,但实在是在警告李境。十倍的钱买下,听上去多慷慨,但最后却恰好又加上一句只要代价合适,相互冲突的企图是在警告李境别狮子大开口!
“喂!张总开口向你要条鱼,你那么多话做甚么?”女秘书不悦道。
李境听了忍不住一笑,然后道:“鲤鱼如何能和黑鱼养在一块?别看这黑鱼其貌不扬,凶起来连同类都吃,吃东西连骨头都不吐,多恶心啊!既然是家里的鱼缸,建议张总到花鸟市场采办哪些金鱼之类的抚玩鱼……对了,现在挺多人养龙的,以张总的身份,家里养上一条龙鱼那再得当不过!”
看了一圈下来,张彪的目光最后流连在李八和黑七上。李八是鲤鱼,本就吉利,这八十斤的鲤鱼也尽显霸气。但张彪对黑七也非常喜爱,黑鱼固然抚玩性差些,但他恰好喜好黑鱼的凶悍,并且好赡养。
以退为进,你不是说十倍代价买下吗?行,七万块他情愿卖,你情愿当冤大头他能够成全,一条不敷他还能多卖你一条。嫌贵?也成,别买呀,不要脸你能够跟他讲价,你这么有身份的人美意义么?
李境背动手的拳头紧了紧,但随之松开,皮笑肉不笑道:“这黑鱼七十斤重,七千块钱收上来的,张总看着给吧!”
“七千?”张彪皱眉,本来他觉得这鱼就值两三千块钱,就算十倍代价,两万块他也不在乎。但李境张口就要七万,他感觉有些过了,这小子底子不知轻重,他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能够随便扔。
“既然张总喜好,我们今后常来。”女秘书娇滴滴道。
“张总,您看这乌龟真不错,霸气,传闻养这个长命。”一个马仔指着水池里的甲鱼发起道。
这些人才敢动筷,味道一样让他们咬到舌头,却仍然吃得谨慎翼翼,非常拘束。
“抢钱是吧?就算我们到街上抢都没这么过分,最好再当真想想到底多少钱买来的!”顿时有马仔跳了出来。
“这是老鳖,甲鱼,甚么乌龟,没文明多读书。”张彪没好气。
这小子俄然很上道的模样,但为甚么嘴里不断的提及十倍这个数字呢?一句话里都提了三遍,听上去总让人感觉奇特,但又说不上甚么处所不对,李境的模样多么朴拙,多么诚恳!
“嗯……味道很好!真没想到廉城还藏着这么一家餐馆。”张彪这顿吃得非常畅快淋漓,这是好久都没有的感受。山珍海味吃了太多,胃口却越来越是平淡,吃甚么都寡淡无欲,明天中午这餐乃至吃出了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