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
甚么叫出师未捷身先死?这就是啊!
“是。”
他饶有深意的看向欧阳剑,“太师,王贵妃和青儿可都是你府中出来的人,你最清楚不过了……你说,能差遣青儿这般做的,会是谁呢?”
“燕西寻砍掉我儿右手,臣要求太后为我做主,严惩不贷!”刘鸿志咬牙切齿。
“太后,臣有事启奏!”刘鸿志大步出列,义愤填膺,“臣要揭露锦衣卫批示使燕西寻!”
“燕公公对太后忠心耿耿,本太师天然信赖,至于这些丹药就无需交给太医检察了,免得污了太后和陛下的耳目,直接毁了便可!”欧阳剑几近是一字一句的从牙缝里挤出,“来人,还不快拿火把来!”
燕西寻不除,那件事只怕会被翻出来……
“本公公只是要了他一只右手,已是法外开恩!刘尚书却不知戴德,还敢吼怒朝堂?真是不知好歹!”
翌日。
不对!
……
谁不晓得吏部尚书刘鸿志的女儿是贵妃?燕西寻可真是胆小包天!
“就算如此,你也不能砍了吾儿的右手!他这平生可全毁了啊!”刘鸿志老泪纵横。
虽早有预感,萧太后还是微微蹙眉,“说!”
“本太师是在和太后说话,与你何干?”欧阳剑非常不悦。
说罢,他又瞪向燕西寻,“燕公公,你是如何发明丹师企图毒害太后的?此事你是知情者,也该有怀疑。”
欧阳剑的脸已经憋成了猪肝色,目呲欲裂。
乌黑的夜幕下,一只信鸽落在了欧阳剑书房的窗前。
群臣叩拜,震耳发聩。
里边含有大量导致男性丧失服从的药物,决然不能颠末太医的手!
他取下函件,老脸庄严。
“你说甚么?有本领你再说一遍!”
萧太后安闲不迫,“燕西寻,你说说,如何回事?”
方才还一副不幸兮兮的模样呢。
本日,他就算不死,也必定会被扒下一层皮!
他把密信放在烛火上,烧蚀殆尽,那双老辣的眼睛中涌动着无尽杀意。
“由此可见,青儿在扯谎!”
好啊!他倒想看看,一个宦官能不能斗得过他!
欧阳剑又岂会感知不到氛围的窜改,他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老泪纵横,“太后,微臣对您,对陛下忠心耿耿,毫不敢有谋反之心啊!”
妈的!
刷!
欧阳剑看太后迟迟不表态,便知此事已有力窜改,他瞥了刘鸿志一眼,表示他忍。
王鸾青被思疑了!
他刹时如遭雷击。
“太后,臣有事启奏。”欧阳剑亲身上前,“听闻昨夜私闯诏狱,企图刺杀丹师的是王贵妃身边的青儿,既已结案,贵妃娘娘是否应当宣布无罪?”
若没有他,太后底子不会去找前太病院院首,更不会去抓给先帝炼药的丹师!
好一个燕西寻!
只要燕西寻被罚,锦衣卫必定受挫!
燕西寻冷哼一声,“刘坤想侵犯呼延玥,臣是依律行事!”